实用主义爱欲 第37(2/4)

    最后,我知道这个请求或许有些突然。但生命无常,我只想在我还清醒、还能做出决定的时候,为我所爱的人,铺一小段或许能更平坦的路。”

    李文静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声音颤抖道:“一定有的,拜托你再看看好吗?可能他没有写菲利普的名字,但一定有的,不然现在他这样就像个笑话!”

    夜已经很深了,文静还没睡着,睡意避开了她清醒的意识。她睁眼望着天花板,在床上想他。目光穿透低矮的天花板,想念山坡上他那座小木屋,苦涩的驱蚊消毒水,蒙巴萨雨季中的绿色冲锋衣,在雨中冲刷得颜色更深,像一颗青葡萄,散发酸涩的清新香气。他站在她身边,两人打一把伞在环岛路上散步,海风飘来奇妙的气息将他们拥在一块。她静静回想他穿过的衣服,背包的颜色,看过的书,给她做过的每一顿饭……直到这个时候,人越安静地回忆,痛苦才后知后觉到来,显露出它真实的重量,将她压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周后,雨笛给文静打来电话。

    她把头发抓成高马尾,用力勒紧发绳时头皮传来一阵向上扯的锐痛,仿佛给自己拧紧了行动的发条,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文静将手机紧紧按在耳边,指节泛白。

    我将和古斯塔夫脱离父子关系,请您协助将我名下与古斯塔夫无关的财产进行分离和确认。这包括但不限于:我母亲留给我的全部遗产及其所有投资收益,我在英国的房产以及所有车辆。我希望将上述所有财产的所有权及未来收益,全部无条件转移至李文静小姐名下。

    “你先说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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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静,别想了,该去上班了。”

    雨笛沉默片刻转入正题,“你给我那些文件,大部分是他在非洲经手的病历。你叫我特别注意有没有和菲利普的人有关的,我查过那个人,他最近是在竞选议员吧……”

    她怎么能不急?她要一个公正,一个真相。仿佛只有抓住这个,才能拉住正在不断下坠的他,才能证明他所做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

    “怎么会没有!因为这个,他现在躺在医院里,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文静的声音在简陋的板房里撞击出回响。

    “脑袋受伤,昏迷了。在巴黎治病。”她吐出这几个词,像吐出几块石子。

    “麻烦你了,有事马上联系我。”

    “嗯。”

    “好吧,我再看看,你别急。”

    李文静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纸,同事进来说有

    “我不知道怎么说……”雨笛顿了顿,“对不起,没有。”

    但她在雨笛这儿,她也只得掐住了所有翻滚的心事,面上恢复了平静。在雨笛、小乔这些朋友面前,不管他们怎么问,哪怕知道是关心,她都努力保持平静不想让她们担心。

    我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经历了深思熟虑。李文静小姐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女人,我的最爱,值得拥有更自由和有选择权的人生。可能这些东西无法弥补我可能带给她的困扰,但至少我希望它们能成为她未来的底气。

    “文静,你还好吗?”

    另外,请原谅我的一点私心,我记得古斯塔夫有一辆法拉利跑车,如果可能,在我与他的分割中,我希望您能和古斯塔夫交涉得到这辆车,用其它东西交换也可以,我记得她说过,这是她想要的东西。

    “你冷静点。”

    “那……顾医生呢?”

    在等雨笛再次检查回复的时间内,板房迎来个不速之客。

    “你到底要做什么?”

    终于,清晨的闹钟如同赦令,将她从这场无声的苦修中暂时解救出来。白天的时间从不属于自己,它属于工作,属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假如你只给了我三天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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