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世纪抽卡升爵 第770(2/3)
萨拉森人宫廷里遍布的法兰克人奴隶哪来的不问便知。
洛萨轻描淡写地给这件事定了性:“军法就是军法,跟你杀死的是异教徒还是基督徒无关。”
加上托伦家族男丁众多,各有算盘,无法形成合力,且雷纳德又没有子嗣,才使卡勒堡和蒙特利尔的继承问题暂时被搁置了。
雷纳德急得满头大汗,大脑飞速运转:“您不能这么做,我是贵族,是卡勒堡和蒙特利尔的男爵,您不能像处置那些普通人一样处置我,我要求会审!”
时至今日,耶路撒冷王国的贵族们,谁还没几个亲属葬送在异教徒手中的。
这里的汉弗雷,是汉弗雷四世,伊莎贝拉公主的未婚夫,按照萨利克法,斯蒂芬妮女爵和她的儿子死后,卡勒堡和蒙特利尔本应移交给他的。
宝藏
这种事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圣拉撒路教团的修士们,则第一时间封锁了大马士革的图书馆。
三三两两的十字军骑士们漫步在大马士革的街头,他们身上带着属于征服者的趾高气昂,又不乏乡下土包子来到大城市的拘谨。
这种战乱的节骨眼儿上,谁还不在家里藏点兵器了,要是把这些雷纳德所谓的“不稳定因素”都处理掉,怕是整个大马士革就不剩几个活人了。
雷纳德之所以能继续占据卡勒堡和蒙特利尔,援引的是他来自的南高卢地区广泛使用的“帝国法”中,关于“iure uxoris”的条例,即丈夫可以凭借妻子的权力,获得相应的权益和地位。
雷纳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洛萨这分明就是要剥夺自己的所有头衔,再将自己处决。
洛萨脸色更冷了。
几名武装修士举起铁镐,敲碎了圣火庙的门楣上的浮雕,他们将随身携带的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悬挂在了庙宇的上方,引来一阵十字军的欢呼声。
“抱歉,雷纳德爵爷,军法如山。”
如果因为雷纳德杀死异教徒的事,就处决他,很可能会引起众怒。
雷纳德有些不敢置信:“陛下,您难道要为了几条异教徒的性命,处决一名始终奋战在圣战前线,虔诚热忱的十字军战士吗?难道教宗陛下不曾说过‘杀异教徒无罪’的话吗?您又知道每年有多少基督徒和参加圣战的贵族们死在异教徒的手中吗?”
他哀嚎了起来,膝行于地,试图去抓洛萨的腿。
“陛下,大喜事啊!”
他相信,只要腓力国王和理查来了,还有雷蒙德这帮,即便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绝不会坐视洛萨肆意妄为的贵族们,就能挽救自己的性命。
不仅圣地的贵族们跟萨拉森人仇深似海,各个都是“满门英烈”,普通人更是如此。
德瑞姆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在这里,他们发现了数以万计的珍贵典籍,羊皮纸质,莎草纸质,东方纸质的应有尽有,时间跨度从希腊的继业者,到古帝国,东帝国,乃至萨拉森的诸王朝,其中许多珍惜文稿,便是以藏书丰富著称的君士坦丁堡图书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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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萨的神情只是一片冷淡,他轻飘飘避让开对方抓来的手,看对方,俨然已是在看一个死人。
像耶路撒冷王国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赘婿”,就是因为原本的家主战死了,女子当家却又无法履行封臣义务,只得“娶”一个赘婿进来。
雷纳德坐上安条克公爵是靠了这个,丢掉公爵之位后坐上外约旦伯爵也是靠了这个。
砰——
洛萨轻笑出声:“你说的没错,你是贵族,是王国的重臣,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处决了你,但你很快就不是了。传我命令,请托伦家族的汉弗雷爵士过来。”
武装人员?
乌尔丁主教这个脾气古板的小老头,第一次露出如此开怀愉悦的神情:“您一定想不到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什么,一本几何原本,还有阿维森纳的《医典》,萨拉森文明的全部精华都在这儿了。”
“陛下,求您宽恕,我知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