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陆则池不喜欢和人接触，身体紧绷着，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江觉将用过的垃圾纸叠好，放进口袋里。

    在周五这天，陆则池早晨五点就起来，站在江决家门口。

    云温遇走过来收拾桌子：“你同学？”

    “又被人欺负了？”江觉腔调慵懒，就这样散漫地看着他。

    “我会找他说清楚的。”

    陆则池等不到他。

    “我买。”

    陆则池抿唇，也没想过那天早上那件事对考拉伤害那么大。

    他笑眯眯说道：“好久不见。”

    这词用得微妙。

    摸清楚江决性格的变化，基本就是白天是一个，夜晚工作又是另一个。

    江觉看了一会儿淤青，忽然抬手，抓着陆则池的脸往自己的方向转，十分认真地给陆则池做检查。

    江觉摊手：“这就是你们的事了。”

    不是考拉版。

    江觉笑了一声，声音不大，陆则池听得清楚：“脾气还挺大，和谁学的？”

    “哦，这件事？”江觉将剩下的酒喝完：“那个笨蛋提议的。”

    走在操场上，大老远就看到江决和体育老师在打球，过长的刘海甩来甩去，手臂肌肉线条明显，整个人肆意张扬的。

    笨手笨脚的。

    除了江决，没人知道陆则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可真有他的。

    陆则池判断道。

    陆则池被气笑了，所以这两天江决都是五点半起？六点准时到学校？

    “行了，肥羊另有其人，你这种未成年的还是别宰了。”

    那天体育课里的事成功陆则池一个人的耿耿于怀。

    江觉眼里浮出笑意，他放开陆则池，问：“来告状？”

    陆则池难得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陆则池又问：“他什么时候会醒？”

    陆则池撇过头。

    “走吧，教你打。”

    陆则池沉默了一会儿，主动道歉：“抱歉。”

    一直到了周一。

    “你少欺负他一点，他就会出现。”

    一直到上课铃响，陆则池看到他和体育老师说了几句话就朝着自己走过来。

    他停在原地观看，江觉的球技十分好，因为年轻有力量，跑过去和飞过去似的，位置一直在发生改变。

    五点半，江决房屋里传来做饭的香味。

    “也不知道某人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死活也不肯出来。”说到这，江觉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还有点疼痛，那个笨蛋简直是疯了，为了将自己逼出来，跑到厕所去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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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着手里的篮球，哼了一段旋律：“走吧，教你新技能。”

    说到正事，轮到江觉兴师问罪了：“今天早上为什么欺负他？”

    陆则池正欲摇头。

    江决对他的猜测一点也不为所知，这几天一直避着陆则池，以致于陆则池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只不过某个笨蛋进行到一半，因为紧张把自己绊倒了，就成了他继续进行。

    江觉勾唇：“这话你要跟他亲自说，估计那个小笨蛋就不会偷偷躲被窝里哭了。”

    陆则池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他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格外留意江决的位置，江决就和兔子一样能藏，基本陆则池能想到的江决自己先避开了。

    灯光晃过陆则池的脸，脸侧边还有淤青，江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将手搭在陆则池的肩上。

    陆则池：“不是，我来给你冲业绩。”

    陆则池捻着指尖，还有之前的江决，究竟去了哪里？

    陆则池的体育课。

    “你之后去找他们了？”陆则池疑惑地问。

    “冲业绩？”江觉缓缓道：“我这边的业绩一般都是一瓶威士忌起步。”

    “嗯。”江觉应了一声。

    第二天回到学校，闹事的那群人忽然来到他桌前，脸上挂彩，神色扭曲地向他道歉。

    江觉不甚在意地甩手，拿出一张纸巾给自己擦拭修长的双手。

    不知怎么的，江觉的视线颇有压迫，陆则池颔首。

    从另一个江决这里得到消息是十分困难的，得知这个认知，陆则池待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陆则池点了那杯酒，也不喝，江觉拿起来，喝了一口。

    陆则池心想你擦了有什么用，等会抓球不也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