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含玉情急之下抽出藏于袖口的断玉簪划伤了他的脸,正当她准备扎进殷景龙的胸膛时,窗外突然射入一支袖箭,擦过她的耳际没入殷景龙的右肩。

    含玉转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事已至此,王爷莫再狡辩了,我要睡了,烦请王爷移步。”

    含玉瞳孔骤缩,前世记忆如毒蛇撕咬——这把镶着陨铁的精钢剪,正是当年阿江为她裁制嫁衣所用。

    “王爷又要作甚?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些!”

    “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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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你为何不敢看?你总认为我折磨他是残害胞兄,那兄长害我就不是罪了吗?”

    人行刺,情急之下才射箭的,但没想到竟射偏了毫厘,末将误伤王爷,请王爷降罪!”

    殷景龙撕开寝衣,袒露的胸膛之上还有数条陈旧的鞭伤:“儿时我尊父兄,爱手足,可兄长却为了一己私利罔顾兄弟情谊,无情地将我这右臂折断,从此我沦为残废,父亲也不再多看我一眼,留给我的只有这残酷的鞭伤。”

    他步步逼近,每逼近一寸,床幔金线就断裂一根,直至眼前,他撩起那缕青丝缠绕指尖,另一手徐徐解开右襟衣袖,显露出断臂重接的蜿蜒伤疤。

    ≈ot;殿下小心!≈ot;李誉破门而入。

    “未曾吗?那神庙前惨死的族人是谁杀的?”

    含玉闭上眼眸,不敢去看他的身子,然而他却粗鲁抬起她的下颌,逼迫她看。

    “当真只是误伤吗?”

    他放下烛台,一手转动着手中的剪子,大步一迈就走到含玉的床前。

    “你不妨猜猜本王这断臂伤疤是拜谁所赐?”

    李誉双膝跪地,俨然一副负荆请罪之姿。

    “掠夺者竟然说是族人的错?可笑!简直是可笑至极!”

    殷景龙面色不悦,藏青色锦缎衬得下颌线如开刃的陌刀,鼻梁悬胆蕴雷霆之势,唇角衔着三分讥诮。

    烛火突然爆出蓝焰,将殷景龙手中剪刀映成刑具形状。冰棱融水顺着窗柩滴落,在青砖上汇成雪山图腾。

    她这一举动似乎又惹恼了对方,殷景龙大手一掀,被褥瞬间掀去,含玉惊惶坐起,双手抱膝后退,床柱盘蟒金饰突然咬住她一缕青丝。

    含玉扯了扯被子,蒙住头耳,不闻也不答。

    作者有话说:

    他的面色逐渐苍白,但却依然强装镇定,凌厉的声音训斥道:“李誉,没有本王的命令,擅自在王府里使用兵器,你这是要造反吗?”

    殷景龙折断箭身,扔在他面前,“你自幼习武,刀弓箭羽样样精通,从未有过偏差,怎么偏这一回就出现了失误?而且正好是支淬了毒的箭!你究竟是为了保护本王,还是要刺杀本王?”

    若不是为了救阿江,她根本不想踏入这诡谲之地半步,更不愿日日见着仇人的面孔,那总会让她回想起上一世惨死的画面。

    他的呼吸声随着激烈的情绪愈发急促,右手的陈年伤疤无时无刻都在唤醒他对父兄的恨意。

    “本王只是为了夺取神像才进山的,倘若那些愚蠢的族人不要自不量力地阻拦本王,他们也不会死。”

    “王爷,末将是怕您遭

    “污蔑!孰是孰非皆是你一面之辞,我不管他从前是什么身份,他失忆后和我朝夕相处,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你休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含玉觉得他的话十分可笑,上一世杀她夫君、屠她全族的人如今却说从未想要伤害她,到底是中原人诡谲无情,说的话一句也不可信。

    剪子刀锋微偏,在烛光下露出“江”字刻痕。

    殷景龙指腹摩挲剪刀豁口,然将利刃抵在自己颈侧:“你可知这剪子饮过谁的血?”

    “挑拨?”

    “你为何对本王有如此深的偏见?本王想要的一直只有神像,未曾想过伤害过你和你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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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真的倦了,还是想回避本王?本王还没盘问你今日为何擅自出府?莫不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

    殷景龙徒手攥住毒箭,右肩上的伤口渗出紫黑色的血液,这箭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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