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殷景龙顺手抽出她的断玉簪,忍痛刺入掌心,血腥味催动着情蛊燃得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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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玉你怎么了?”

    “那是母蛊正在苏醒,沉睡后的母蛊重新苏醒需得进食。”

    烛火劈啪炸开星子,纱帐垂落的流苏扫过脊背,与那日雪山婚房的红绸触感别无二致。

    控制自己的心绪,掌心不知不觉间渗出带血的细汗。

    倏尔,床榻上沉睡的含玉蓦然睁开双眸,她望着眼前人,突然起身环住他的脖子:“阿江,是你吗?”

    “蛊虫入体岂是你能取出来的?你难道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他的手掌刚贴上腰窝,含玉便如溺水者攀住浮木般缠上来。情蛊烧得她眼底泛起江南烟雨,恍惚间嗅到那抹松木香,那是阿江惯用的熏衣香味道,混着雪后青竹的气息,更加令她精神恍惚。

    她的眼眸迷离,混沌中只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情蛊的作用让她的身体滚烫,理智渐渐被欲望的潮水淹没。

    殷景龙掐着她后颈将人按进锦枕,却在她迷蒙的泪眼里望见自己的样子扭曲成兄长的轮廓。

    “进食?它在本王的体内需要食什么?”

    “至刚至阳的精|血。”

    “你不许碰我!”

    门外响起她云淡风轻般的嗓音:“王爷您的母蛊已然苏醒,情蛊一旦发作,唯有两蛊合欢才能缓解痛苦,那蛛这就不打扰您了。”

    床柱雕着的龙凤在摇晃中投下纠缠影子,恰似窗外月光投下的连理树交叠的倒影。她腰间锦囊内的断玉簪撞上他腰上的玉佩,发出的清响好似那日雪山合卺酒的碰杯声。

    “嗯?你为何不答话?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再?你这话说得好像本王之前就骗过你似的,今夜可是你自愿的。”

    殷景龙取下唇间那块蟠龙玉佩捧在手心,刻意将刻有“珩”字的那面朝上,似乎在暗示含玉。

    月色如水般悄然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的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又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前奏。

    殷景龙话音刚落,他便觉得体内的那股暖流突然改变涌流的方向,朝着身下某处游走,下身似有万千蛛虫在爬动般,而此时的那蛛却突然走出门外,并掩上门扉。

    “王爷莫动!雀骨正在唤醒母蛊。”

    “你根本就不是他,休要再骗我了!”

    “为何本王会觉得身子开始发烫?体内似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

    殷景龙逼近她蜷缩的身子,撩拨着她那海藻般的青丝,在她耳边呢喃着:“阿玉,你别忘了你所中的是本王亲自给你下的情蛊,只要本王体内的母蛊情动,你体内的子蛊便会跟着动,你的身子就由不得自己了。”

    “阿玉~”

    含玉如梦初醒,不知自己怎会如此大意又认错了人。

    殷景龙再也无法忍耐母蛊带来的情动,他抚上含玉嫩若含苞的脸,贪恋着她脸颊上的那抹绯红。

    含玉撩开衣袖,只见手臂上游走着数条金线,那些便是蛊虫的足迹,她拔出断玉簪意图刺破皮肤逼出蛊虫。

    “阿玉你再看清楚”

    门外寂寥的庭院中,那蛛斜靠着连理树而站,饧眼看向屋顶上盘旋而飞的雀骨,她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看来情蛊已经发作了。”

    他含着她的耳垂呢喃,拇指却盖住自己左眼那颗兄长没有的泪痣,身下人突然呜咽着仰头,用当年迎接阿江的姿势将唇送上。

    他双拳紧握,极力

    殷景龙声音嘶哑,双腿发软地倒在含玉的床榻旁边,手背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间娇嫩的雪肌,体内的母蛊愈发狂躁起来。

    “你要做甚?”殷景龙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持簪的手腕,不许她伤害自己。

    “你你给本王回来!”

    “你说什么?”

    他虽不知这巴掌大小的雀鸟有何能耐,但在它嗅上血气之时,殷景龙觉着体内丹田之处莫名地有股暖流在蠢蠢欲动,随后他便感觉那股暖流从丹田处倾流而出。

    当最后一件里衣落地时,闵含玉抚上他光滑的心口,忽然想起那里本该有阿江救她时留下的伤疤,可眼前人没有。

    这一刻,他眉目深情,温柔缱绻地唤她一声:

    她蓦然睁大双眸,看见此时的殷景龙正衔着带血的玉佩,眼神迷离,弓着身子靠近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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