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你什么意思?”

    “那你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何蛊毒发作之时本王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反倒被那闵含玉给操控了?她一介弱女子又不会什么歪门

    那蛛一脸无辜不知情的样子在殷景龙看来就是在狡辩,他加重了力气,掐得她满脸胀红,声音沙哑说不出话来。

    自从与殷景龙发生那日之事后,含玉终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更不许殷景龙靠近她的房间。

    那蛛伪装成王府的侍婢叩门问询:“闵姑娘,你就算再怎么生王爷的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呀!你先开门吃点东西吧!”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背后的门突然开了,含玉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邪道的功夫,若不是她体内的子蛊作祟,还能是什么?”

    “什么?有这等怪事?王爷您先放开我”

    “呃当然是母蛊呀!王爷您您这是要杀我吗?”那蛛表情痛苦。

    “贱婢给本王住嘴!”

    而当他离开后,含玉体内那股力量也渐渐消失,蛊毒也在恢复,她呆愣地坐在书案上,望着这一地狼藉,羞耻感油然而生。

    为了究其原因,那蛛在殷景龙的授意之下刻意接近含玉。

    “王爷您先别凶我,她现在谁都不愿意见,我这么说至少还能有接近她的机会,只有接近她,我才能探明她体内子蛊的情况。”

    殷景龙回到地牢时,那蛛正在把玩着手里的小灰蛛,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过来,慵懒地起身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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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蛛连忙捂嘴道歉:“慢着慢着,容我再思考思考。”

    “那依你所言,本王应该如何去做?”

    “哦不!我并非讽刺王爷,只是在感慨这噬心蛊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阿江在哪里?”

    那蛛顿塞片刻,嗫嚅道:“好那我现在就去禀示王爷。”

    含玉惊魂未定,冷静过后才走出书房,她发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处红色的“蛛”形印记,莫非这是噬心蛊的印记?

    “既然是母蛊,为何还会被她体内的的子蛊控制躯体行动?”

    “阿江?哦~你是说珩将军吗?他的事只有王爷知晓啊!要不我带你去见他,你亲自去问他?”

    “本王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你最好别给本王耍花样!”

    “我不想见他,我要你告诉我,阿江在哪里?”

    躲在墙角偷听的徐管事假装毫不知情,进来询问:“闵姑娘你没事吧?需不需要老奴带你回房休息?”

    那蛛慨叹几声:“中原有诗如此曰: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在想,如果珩将军得知你身亡的消息,可能也不会苟活吧!”

    “滚!都出去!”

    那蛛被放开后,猛吸一口气,庆幸自己还能呼吸,她咳了咳几声,解释道:“蛊入宿主皆是母蛊先入,子蛊随之,如果你体内的并非噬心蛊的母蛊,又如何能生出子蛊并且给别人下蛊呢?”

    殷景龙扼住她的咽喉质问道:“你给本王种的到底是母蛊还是子蛊?”

    殷景龙一脸茫然,随即又斥责她:“你编出此等谎言又想让笨样给你收场?你又不是不知她做梦都想要见殷景珩,你这么跟她说,你让本王上哪儿去把殷景珩给她找来呀?”

    她放下饭匣子,快步离开,及时向殷景龙汇报方才的情况。

    那蛛上下打量着殷景龙这身凌乱的穿搭,讥笑道:“不对啊!王爷莫不是还没”

    “我也想知道她身上到底蕴藏着什么力量?竟然能通过体内的子蛊而影响到我的原虫?”

    含玉面无表情。

    “哦?是吗?”那蛛颔首沉思,“难道不是因为王爷您心仪于她,自愿听她使唤吗?”

    她拿出装有蛊原虫的盅仔细查看,发现金色蛛虫身上的皮已经蜕了一大半了,她直呼不妙。

    那蛛瘪了瘪嘴,不满殷景龙对她的态度,怎么说他现在也有求于人的时候,怎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殷景龙两眼一瞪,叱骂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本王定要撕烂你的嘴!”

    “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又故作遗憾地说道:“昨日我还听说王爷差人寻到了珩将军的踪迹,王爷本想让我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既然你已决心寻死,那我也不必将珩将军的消息告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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