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那又如何。

    程念影晨起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天气冷了？”

    秦玉峰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反问：“我如何不能回来？我的妹夫是堂堂丹朔郡王，我还有何可惧？”

    到时候拿一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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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念影伸手打开。

    这时下人来叩门：“郡王妃，武宁侯夫人到了。”

    武宁侯夫人登门能是为了什么？

    楚珍气得骂他怎敢回来。

    “这是城中时兴的胭脂水粉，听闻女子都喜爱此物，我便也带了些给娘子。”

    傅翊见她仍没有高兴的模样。

    “为何？”

    一晃不知几日。

    傅翊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即道：“今日下朝时，听同行的蔡大人说起他妻子近来胃口欠佳，底下人无意献上这道吃食，比起府中珍馐，蔡夫人反而对这道菜喜爱得紧。”

    不过这都只是对外的说辞了。

    程念影伸手摸了摸，嘴角轻轻往上翘了翘。

    邹妈妈应声：“是啊。”

    丫鬟手里捧着个新的匣子，她将盖子打开，便露出了其中红红绿绿，添金镶银的瓶罐。

    那装胭脂水粉的瓶罐倒是好看得紧，拿来装药丸子多好。

    一个就好。

    “那为何她没有半点留恋呢？她不愿之事，我皆随她所愿。”傅翊蜷起手指。

    楚珍气得不轻，又唤来丈夫武宁侯骂他。

    他缓声重复着这个疑问，一遍一遍，叫吴巡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走了也用不上。

    若是打消就最好了。

    “又到了小国前来朝贡之时，今日在御前，陛下特将此物给了我。此物皎皎如月华，你应当会喜欢。”

    “为何呢？”

    若见她久久不翻动书页，傅翊还会起身过来，看一眼，同她说起晦涩难懂之处。

    万般阻拦

    这于程念影来说，何等难得，她如饥似渴地吸取着书中的知识。这下是真存了一分私心，迟迟舍不得将晚上的时候也交给秦玉容来扮。

    晚间用膳的时候，程念影见到桌上有一道菜，远不及往日的精美。

    吴巡小声道：“属下瞧着是换了。”

    “为何却没有半点留恋？”

    “如何？白日里可还有再换回？”

    程念影的目光一下被吸引了过去。

    “于是我问了这菜如何做的。”

    楚珍一共给武宁侯生了四子一女，但当初侯府嫁女时，却只有一个秦玉翎在家中为姐姐送嫁。

    傅翊接着道：“蔡大人说是由京中一处不起眼的小酒馆做出来的。回府前，我便特地去了一趟。”

    程念影抿唇。

    直到两日前。

    总不会……是郡王亲手做的吧？

    她都觉得奇怪。到现在还没走，那郡王妃这是打消念头了吗？

    “儿子在那鬼地方实在过不下去了！总不能叫玉翎一人在京中享福吧？”秦玉峰从小门进去，将帽子一摘，开口便与楚珍说了这样一句话。

    “自是万般好啊！”吴巡想了想，补充道：“从前主子待她也很好啊。侯府干出这样大的事，主子都没将她交给皇帝发落，那更是好中之好……”

    胭脂水粉？

    程念影目光动了动，垂下眼：“哦，多谢郡王。”

    御赐之物，也不能带走。

    傅翊见她有了笑模样，心情也好了许多。

    邹妈妈咬紧牙关，没由来的有些生气。

    傅翊眉眼沉了沉，有种极不得劲儿的滋味。

    等到第二日，他便特地问了留守府上的吴巡。

    他的唇角抿得更紧，一拍手将丫鬟唤了上来。

    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楚珍的长子秦玉峰曾在京中惹了事，不敢回来。

    于是烛火之下，一人坐在左侧处理公务，一人坐在右侧静静读书。

    连着上了几日朝，傅翊身体似乎又不大好了，他没有再与程念影行亲密之举，而是带了更多的书给她看。

    他问：“你觉得我近来待郡王妃如何？”

    想必是催促来了！

    里面的光华立即绽出来，几乎晃花了她的眼。

    皆因为其他三个，远在登州侍奉年迈病重的祖父母。皇帝赐婚突然，他们根本赶不及回来。

    等到晚间，傅翊回府，便还是由程念影去面对他。

    程念影怔了下。

    傅翊紧跟着又取出一个匣子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