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心蜜意（美食） 第92(2/2)

    “娘啊！”

    “客人，客人？”

    “那就更不对了，猪肚皮那头虽然软些，可也不会这样滑，皮也很薄，白白的都瞧见上头的青筋和出来的骨头了。”

    这好像是个人嘞！

    “小孩，这说不定是猪肚子呢”

    怪不得大家都以为这是猪，他全身赤/裸，手脚都捆在一起，蜷缩着浮在水面，方才瞧见的是他的背。眼下这样一翻面，整个人都浮出来了。

    他这扁担还能用吗！

    “那陆大人还管猪游泳的事吗？”

    咏猪，怎么咏？

    圆脸婶子见这娃娃坐在肩膀上，笑着问。

    李季心中叹了口气，冬至前后，怎的出了个这么事。

    圆脸婶子从河旁掰了根大树枝，“管它是不是猪呢，我们又不是卖猪肉的老王。翻过来瞧瞧便是了，届时瞧了那猪头，就知晓你这娃娃说的对不对。”

    “这是猪吧。”

    这位司户参军竟这般容易发呆，是临近冬至，府衙里的事情太忙了吗。

    李季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浅笑几声，又清咳两句缓解尴尬。这卫掌柜算账也太快了些，怎的不算上个一炷香，那他也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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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掌柜，拱桥那好多人啊。”

    “阿爹，这瞧着真不像猪。”

    卫锦云吃得也差不多了，便端着碗喂元宝一些凉好的鱼糜。

    李季身形算是高大，站在柜台前能清楚地看着面前之人的手指飞速掠过算盘，只是几下就将他的账给全然算清。

    他兴奋地在原地跳了好几下，“阿爹你快些走，我不瞧那游泳的猪，如何能作出好诗来，让旁人先作了去怎么办！”

    顾翔吃热了，端着碗在门口吹风。远远一瞧，那里都快被围得水泄不通。

    李季没了办法，只好一步三回头地任凭儿子拉着，快步去瞧拱桥旁游泳的猪。

    智多星虽看书看得多，但一双眼睛明亮得很。他坐在李季的肩膀上，昂着脑袋张望。

    拱桥边便卖冬枣的货郎一早就挑了好位置，眼下离那猪最近。

    卫锦云又喊了喊李季。

    猪猪猪白肚浮绿水，粉蹄拨清波。

    咋这么大一团人！

    李季忙将自己的儿子放下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样瞧着才细腻柔和，最是衬她。

    她手中算盘是块上好的乌木做的,其上刻着一个小巧的“云”字。虽有力，但似是缺少了些文气，若是让他刻，便会将那一“丶”的头部刻的浅些，尾部刻得更深些。

    “毕竟猪游泳确实少见，瞧着新鲜吧。”

    他付过银钱，还没向门口走，却听智多星抱着点心往远处张望，“阿爹，拱桥那头人愈来愈多了，都是去看游泳的大猪的吗？我们也从那儿走好不好周夫子让我们冬至锻炼锻炼身体，写篇在家中帮父母干活的文章，若是得空能做一两首诗词，就更好了。我不如作个《咏猪》吧，作得好周夫子指定夸我！卫芙蕖也会觉得我厉害的！”

    他垫着脚，侧着头，眯起眼睛，瞅了半晌，“这猪在这干甚呢，谁家猪圈没拴好，跑出来了？”

    “这哪里不是猪，它不与猪一样，一团白皮浮在水面上？”

    “这猪我家也没养过，猪肉吃得到多。”

    那猪在水里滚了一圈，整个面貌都呈现在众人眼前。

    拱桥上齐齐传来大口吸气以及对爹娘亲切的呼唤声。

    几个冬至前还候着做工的人也跟着瞧，“谁那么笨不栓猪圈，一头活猪在元日里不得卖上个一贯多，家家户户都猪圈门都绑得死死的但是我怎的瞧着，有些不像猪。”

    平江府已经很久都不出凶案，这样手脚用绳子并绑着的，定是他杀无疑。

    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他皱了皱眉。

    她左手抓住桥下的石墩子，右手攥着树枝，猫着身子往前探。这树枝才戳到那上头，就觉得不对劲，这猪皮还真是软和，戳起来像嵌进去似的。

    有了卫芙蕖的肯定,智多星心里头更高兴,

    货郎直接攥了自己的扁担，在万众瞩目下挺挺胸，一探一戳一翻一起。

    步子也迈得更大，几下就走得远远的，到了铺子门口。

    智多星指着水面上露出的一团白皮道，“猪皮很厚的，尤其是背上那层糙得狠，摸上去毛毛糙糙的，还有些硬梆梆的猪鬃根露在外头。”

    还得是他这挑担的气力。

    卫锦云忙起起身去柜台前给李季结账。

    “因为我阿爹没中之前，家里就养了好几头猪。我每日都跟着阿爹喂，后来每只猪都喂得圆嘟嘟卖了钱，才凑够了阿爹的赶考费。”

    “哎唷你这动作也太不利索了，你平日里给人干洒扫的劲头哪里去了，让我来！”

    这肚好像跟虾蟆似的鼓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