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看向少年，“你能帮我画就行，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不是，轻功这么好的吗？

    急忙摆摆手，“不用报答什么，你教我唱歌，就你刚才唱的那首。”

    不是说一个人会画画，就一定会在同为艺术领域的唱歌方面有建树。

    唱的不说是多难听，起码是每个音不在调上。

    把奚自给教无奈了，不过两人有缘，他是耐心教了几刻钟。

    关于它长什么样, 文字描述它为生物，依附于石头生长, 有头有尾, 颜色有赤白黑青黄之分, 不同颜色给人观感不同。

    “那你能画出一个什么样的来？”

    离开之际，他向后方遥遥远望一眼, 不知徐府在高高筑起的围墙后到底隐瞒了些什么，招致了杀身之祸。

    云星起站起身拍拍灰，“我要回去吃饭了，你要和我一起来吗？”

    “我女儿。”

    “这是你的‘月亮’吗？”少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项链。

    云星起尴尬地笑了笑：“我是个画画的，以前没少挑灯作画，画着画着眼睛是有些迷糊了。”

    “她是？”

    他小心上前推了推, 推不开。

    第一下没看清，奚自挪了个位置，带人换到一束阳光打下来的地方，这下看清了。

    人影消失在头顶上方，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算了，回白芦楼了。

    奚自沉默了，他又喝了一口酒，随即收起了羊皮酒壶，“可以了。”

    他注意到，在说出“月亮”二字时，对方一只手摩挲着挂在脖颈间的一条项链。

    或许是临近七夕，又或许是徐家一案彻底了结，芳原城总算是热闹了起来。

    从书中得知太岁在民间向来被叫作“视肉”、“肉芝”

    他想起之前听见的对话，来到小门前。

    此地远离民居，是一处商铺的后院，近来芳原城店铺闭店无人，所以他们在此能肆无忌惮地唱歌。

    不待云星起开口说话，灰发人几个飞跃，踩在巷子两边墙壁上，蹬蹬上了屋顶。

    “可能有些难画”

    关上挂饰，“怎么说？”

    不用全学会，学个曲调回去，到时回了翠山不得好好在家人们面前表现一波。

    打开的挂饰是金属做的，锈迹斑斑，里面有着一幅粗糙陈旧的泛黄人物小像。

    他跑去商业街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书籍, 也买了许多画纸颜料。

    除了比周边所有房屋高一段的围墙。

    小门朴实无华，和普通的木门无差别, 镶在徐府高耸的围墙上, 十分不显眼。

    绕着徐府转了整一圈，再没瞅见别的了。

    简单来说，需要他来告诉他一些长相细节。

    奚自摇摇头，他知道他要回哪里去，取下项链塞到少年手中，“我不去了。”

    看了一眼身边人神色，“我可以按照这幅画，画出一个你想象中的她来。”

    他揶揄道：“小伙子，年纪轻轻眼睛不好使了啊。”

    街道上许多大门紧闭的店铺纷纷开门营业，城内外往来人口络绎不绝，给了云星起查询太岁的渠道和机会。

    直到周围隐约传来饭菜的香味，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原路返回走出巷口, 对面徐府恢复了之前的寂寥。

    “太模糊了，硬画其实能画，但是要完全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画不出。”

    不是他能力不行，实在是参考作品过于朦胧。

    七夕当晚

    “你能照着这样的小画重新再画一幅出来吗？”

    之后几日, 他致力于寻找什么是太岁和揣摩那日灰发人要他画出什么样的画。

    你怎么来找我？

    大概是年代久远，画像已是模糊不清，唯有一个大致轮廓，是一个黑发小姑娘？

    在唱歌这方面，云星起实在没什么天赋。

    听他说起他是个画画的，奚自眼睛突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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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答应了人家，他会好好履行诺言的。

    看他注意到，奚自大大方方打开捏在手心里的吊坠挂饰给他看。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到最后云星起能合着调子和他同音不同调地合唱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暂时把项链交给你了，你先好好看看，我之后会来找你的。”

    他未曾问过对方的名字, 不知晓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