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他又梦到了秋山，场景比上次更加清晰。

    大概就是这样。

    ?? 26岁，暴雨 ??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像是长大了就能拥有选择的权利。不用再被妈妈提醒饮食健康，不需要在出行前跟家人报备。

    无能为力的时刻太多了。不知是哪里来的小小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就能导向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未来。

    自己按部就班地成长，没有过分幻想过未来，但是憧憬长大后的自由，是他也会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这次又是他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得事情，他又变成了秋山的那只鸟。

    无论是身负话题的风云人物秋山，还是长久以来扮演花草树木、路人甲乙等无足轻重的角色的他，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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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大很自由。

    他的身体上并没多少疲惫，精神上因为秋山离开的负担也在跟大家的聚餐中消弭，按理说他不会在车上睡着的，他以前从来不会独自在车上睡着，没有安全感。

    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什么的秋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医生，就像是期望成为文学编辑的他阴差阳错地进了漫画部门。

    列车缓缓开动了，赤苇闭上了眼睛。

    他认识的那时的秋山虽然还是很像小孩子，但积极向上，每天向往明天的生活，一边憧憬一边努力，没有其他的分叉路，立志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就像他要成为一个编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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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次是秋山小时候，比上次在梦里见到她的时候更小了一点。

    抱着对未来的期望长大，可长大之后才发现，成年世界的选择不像从前想的那样容易。

    他不知道自己是走上是既定的命轨，还是命运已经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悄悄地发生改变了。

    可他就是睡着了，还做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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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苇，我前几天轮换到急诊科了，有个情况特别紧急的患者，那天正好是我值班……我那是我第一次感觉我是一个有用的人，忽然间、就好像我的生命有了意义。”

    他蹲在树上振了振自己的翅膀，抖下夜晚和清晨交替时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