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说的也是。”百目鬼空拍拍百目鬼绘的后背，“好啦，你不要想那么多，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送森。”

    无数双眼睛隐在暗处静看与周围高楼大厦格格不入的店。

    他第一次看到森的白灰眼睛，就想到了木炭燃烧后剩余的灰烬。

    白猫头鹰给包裹的动作要比抓太宰喵时轻巧，就像有人专门叮嘱过似的。

    因为和百目鬼父子说话，他都没看到小咕什么时候消失。

    森费了老大功夫才说服小咕去森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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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什么要带走的吗？”

    “礼物？”森瞪圆那双漂亮的白灰眼瞳，脑海瞬间浮现出四月一日坐在客厅、坐在庭院、坐在走廊上缝织衣服的场景。

    百目鬼空还朝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咕！”

    四月一日垂下长睫与森的眼睛对视。

    熟悉小咕行为的百目鬼绘一瞬就看出来了，不由与百目鬼空对视，后者也猜出几分。

    两父子默默进行眼神的无声交流。

    两日后, 深夜无月，乌云密布。

    木炭烧尽最后一丝才会变成灰烬。

    百目鬼空诧异地看白猫头鹰一眼, 很快猜到什么，问道：“小咕也和我们一起走？”

    小咕这才满意地飞到百目鬼空的身边。

    能让白猫头鹰乖乖听话的人除了君寻先生，就没第二个人了。

    收到大包裹的森疑惑，拆开包裹看了看，震惊又纳闷，“里面好像都是衣服，小咕你是不是把四月一日的衣服拿给我了？不行，要赶紧还回去……”

    森看两父子的对话，猜到由百目鬼空送他回去，便乖乖走到百目鬼空的身边，仰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回答四月一日的是森愈来愈用力的拥抱。

    如果森没有走进店，最后会不会也变成……

    “你们来的好快。”

    “小咕，你刚去哪了？”

    “等等。”百目鬼空及时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我想这是君寻先生送你的礼物。”

    店黑漆漆的，只有玄关处亮着一盏灯。

    “疼死我了, 小咕你啄得比乌鸦爷爷还狠……”森揉着被啄乱的头发嘟囔，听到百目鬼空的话，承认道：“对，我好不容易说服小咕的，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昏暗的夜色叫人很难看出森脸上的难过和不舍, 但这不包括夜视能力极好的白猫头鹰。

    他没看到君寻先生，莫非他也睡了？

    “咕咕～”

    父子俩来到店门口，刚好看到蹲在地上逗小咕的森。

    小咕没有回答森的问题，而是将某人打包好的包裹放到森的手上。

    深夜十二点，几乎所有人都睡下了。

    百目鬼空挂掉一通来自店的电话, 叫醒已经躺在床上的百目鬼绘，急急忙忙从家里赶来。

    森的话突然被小咕的叫声打断。他下意识转身看去，见到消失的小咕两爪提着一个大包裹快速飞来。

    你没办法离开店没关系，我可以来找你。

    这句话它确实说过。

    想到小咕有可能反悔，森的脸色刹那间苍白几分。

    “那就好。”森顿时松了一口气。

    百目鬼绘冷不丁问，他无语地抬头看无垠的夜幕, 又去看森身后的屋子。

    作者有话说：写这一章的时候一直在单曲循环一首叫《我不存在的世界》的歌，很好听。

    白猫头鹰没有揭穿森的掩饰，先是转头对百目鬼空点了点头，然后飞走。

    “我知道了。”百目鬼绘颔首，他明白父亲未说出口的暗示。

    四月一日不愿再深想下去，轻声说：“那就约定好了，等你变好看了就回来找我。”

    森低头看自己空空的手，摇头说：“没有——”

    “嗯。”森点点头，小声解释原因：“我已经在店里多住了三天，过了今晚就是四天, 我担心再继续住下去，我会更不想离开。”

    乌鸦侧头瞥森，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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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看到神色严肃的百目鬼父子，松开手，失去束缚的白猫头鹰立刻跳到他头上啄了几口，疼得他抱头躲避连连呼痛。

    百目鬼空笑道：“没事, 我们开了车来，多一个小咕不麻烦。”

    “小咕，你给我带了什么？”

    “咕。”

    “你确定要挑这个时间离开？”

    他边说边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