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如山 第1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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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彷徨。

    想问是哪里不对……还是自己哪里不好……

    于是就这样看着她离去。

    头也不回地跑出数步，少女揣着眼睛背对着他，雪花落到她脸上、颊上，和眼泪一起顺着手背滑下，来不及抹去。“小哥哥，你、保重……”至后语声已然哽咽，难以听清，红衣的人脚下一转如飞鹄般凌然跃起，咬牙奔离而去。

    从今以后，只做你的弟子。

    那样苦；

    想问为什么……

    迅速转身，一身鲜烈如火的红衣旋转散开，深浅不一的泥点缀在衣摆上，像颍川城中初见时，随同少女一起从二楼落下的屑木飞花。

    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并不是想求什么。

    “阿悦！”连纵十数下，黑衣男子才堪堪追上那抹急掠不停的身影，红衣的人手捂双眼，全不看路，数次都踩在无力承重的枯枝之上，险些摔落下去。

    可是仍旧不肯点头，不肯应，不肯妥协。

    她蓦然慌乱地站在他面前，感受着他的手从颊边垂落，带起仲冬清冷的寒风。

    “阿悦？！”见她明显气息不稳，举止不同寻常，叶兰甩袖放手急跃而起，匆匆追了上去。

    偏执，无归。

    ……

    ……

    他忍着余毒尚在、心里几近麻木的刺痛，仍是踏上了无回的路。

    女儿家可能真是一种极敏感的生物，只是听了最后续上的两字，好似立时便知道了他话中深意，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亦感受到了他思绪中的决绝和凝然。

    伴你身侧，护你周全。

    何谓最好的归宿？

    觉到那样深重的难过和无力。

    “我……我走了……”小钰不是一直说她笨么？可是为什么她就是听懂了……

    ……

    不似那样重；

    云萧看着它……看着它……目光幽深而寂静，隐忍而执拗。如在梦中般轻声喃道：“师父……”

    想问怎么了……

    霍然面色一白，红衣少女震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心，而后一直看着你。

    ……

    怔忡着退了一步。

    幽雪纷然，一直在落，泊雨丈中恍然如此寂静，能听到雪融化在水浥中的声音。

    “阿悦！”叶兰凝力一跃，终于挡在了少女前面，一把拦下了她。

    “和她在一起，你将名传江湖，青史留名，一世安宁；放开她的手，你将半世迷途，步步自毁，万劫不复。”

    此生此世，唯余此念。

    可是喉中仿佛被梗进了什么，张合数次，都未能发出声来。

    落月潭边，叶兰审视着潭中悠然游曳的雪白鲜鱼，凝力于掌，正欲下手。

    明明知道怎样是对；

    红衣少女头也不抬地撞进男子怀中，两人身形都是一晃，脚下不稳，险些从枝桠上坠下。

    身形微颤，他立身原地，极慢地闭上了眼睛。

    青衣的人身形一晃，蓦然踉跄着跪倒于地，湿冷的丈中泥水立时浸染了他的双膝。寒意刺骨。

    突然林中上方一道鲜红的身影飞快纵过，直往谷外急掠而去，步法凌乱，身形颤然。

    令你免于惊，免于伤，免于悲，免于孤苦伤痛，零落彷徨；知你心，知你意，知你好，知你心之所喜，知你是一介良人。

    一片雪花轻轻落至少年人撑地的手背上，冰凉柔软。

    云萧震震地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红枫飞掠离远，眨眼消失在眼前。

    怎样是应该；

    此女名中带‘悦’，是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你实应和她在一起，相爱相知，携手江湖，白首不离。她是你此生最好的归宿。

    叶悦低下头，眼前一片模糊，眼泪像止不住一样连续不断地往下落。

    怎样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