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第59(2/3)

    不是那枚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婚戒，也不是城堡里盛大的婚宴，而是少年递给女孩的那束野花和眼底真挚的情意。

    路易莎脸色苍白，犹豫片刻，接过波特酒一饮而尽：“祝福你, 得偿所愿，终于成为查尔维斯的女主人。”

    海因里希被女王叫去谈话, 薇奥莱特夫人同行。

    大概是想请求霍华德侯爵府能不能帮丈夫疏通, 结果可想而知。

    前半生，他读过的浪漫诗篇少之又少。这一刻，莫名想起偶然听过的一句诗。

    他始终在注视着她。

    “我……”路易莎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埃德蒙，可是，我想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他可以在牢里待一辈子为做过的坏事忏悔，但……可不可以留他一条命？我不能没有他……”

    “爱情真的会让人冲昏头脑。你有没有想过……”她语气平淡，“埃德蒙的命是命，其他四位枉死的小姐就不是命吗？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今天就不是我的婚礼，而是我的葬礼。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求情，他配吗？”

    奥黛丽愣住，很快扬起笑容，高兴地握住他的手：“好！”

    路易莎：“可……可是你现在明明没有事……”

    银头发先生当然没有错过这一眼。

    温热从掌心传递，从他冰凉的指尖一路蔓延。

    别说她现t在是和娘家嫂子霍华德太太势同水火的关系, 就算她还是当年的侯爵小姐, 面对证据确凿的谋杀案, 也束手无策。

    赫尔曼面无表情，抬头扫了眼夜空：“看在今晚月色还算美丽的份上。”

    美丽的月光同样照耀着墨伦维克。

    伊莎贝尔平静地看着她，知道对方还有没说完的话。

    于是新任斯宾塞公爵夫人伊莎贝尔只好戴上社交面具，留在宴会厅里，迎接一位又一位的来宾。

    公爵府的婚礼可容不得两位主角偷懒。

    这些天，路易莎四处奔波，甚至舍下脸去娘家求嫂子, 却吃了闭门羹。

    月光下，赫尔曼的手搭上妻子柔软的腰肢。

    银灰色的眼睛里倒映她的脸。

    他大概明白她在期待什么。

    送走前来祝贺的辛西娅夫人, 再抬头, 却看见路易莎站在眼前。

    伊莎贝尔微微挑眉，递给她一杯波特酒：“如果你也是来祝我新婚快乐, 那我很欢迎。”

    从薇奥莱特放弃为孙子说情开始, 路易莎就明白这件事毫无转圜余地。

    也许是氛围太美妙，奥黛丽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感，全身心跟着赫尔曼的步伐舞蹈。

    众人鼓起掌，有人欢呼，有人歌唱，他们自发围成圈，将新婚夫妻围在中间。

    她终于认清现状，在婚宴这天露面。

    看见清冷月色照着她的侧脸、看见她怔然出神、看见她眼底燃起的神采。

    修长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伴随冷淡的嗓音：“来吧。”

    伊莎贝尔把玩着酒杯，良久，轻笑抬眸：“路易莎，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看来是我想错了。”

    奥黛丽一怔，“你要邀请我跳舞。”

    自从埃德蒙被逮捕，直到婚礼这一天, 路易莎都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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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那是在他眼里，随处可见的廉价之物。

    ——玫瑰如此润艳，于是在我心中，已听不到蜻蜓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