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第83(2/3)

    赫尔曼规律地敲击着桌面，脸上的神情喜怒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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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十数名肯特郡商人默默点头：“是啊，哈登菲尔德已经有苗头了，我的工厂已经有人在闹事。”

    莫尔先生不再说话，偷觑赫尔曼的脸色。

    “是啊！我们向工人妥协了，机械协会可不会向我们妥协！到时候该收的税照样要收，前前后后都是我们割肉！哪有这样的事？”

    “一群混蛋吵着要八小时工作制，还要求医疗保障，拉拉杂杂的单子写了一大堆，我压根懒得看！”有人气得嚷嚷，“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提要求？”

    布鲁森身后的商人们开始帮腔：“什么？妥协？这怎么行？！答应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光是满足所有工人的条件，我们就得损失多少钱？！”

    报纸被扔在书桌上，烟斗着重敲了敲“枪杀”的单词，理查德·布鲁森的声音在书房响起。

    布鲁森耐心告罄，他直起身，眯着眼道：“给出你的答复吧，怀特先生。”

    查尔斯脸上冷了下去。

    “赫尔曼，你误会了。”布鲁森深吸一口气，“我老了，没有心力再挑战你的权威。但是你既然作为新的领头羊，就有带领我们解决问题的义务。”

    “噢，怀特先生，布鲁森先生不是这个意思……”有人打岔。

    “呵！停工？他们不干，有的是人干！我倒要看是谁先撑不住！”

    理查德叼着烟斗，看向书桌后始终沉默的银头发先生。

    “团结！”

    “理查德，你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他环视一圈，“以为人多就可以威胁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讨厌被威胁。”

    无论他们聊得多么顺畅，最终还得看行首的脸色。

    “我跟理查德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比奇先生。”赫尔曼面无表情，查尔斯低头暗笑。

    几个人也学着工人喊口号，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又将目光投向赫尔曼。

    “这次恐怕不一样，赫斯兰那边成立了工会，有高明的人在背后指点。”查尔斯肃立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如果他们始终团结一心，恐怕最后妥协的还是我们。”

    莫尔先生叹气道：“可是如果不答应，他们一直这样闹下去怎么办？停工一天，我们就损失一天的钱，教会收税的时候可不会听我们狡辩。”

    查尔斯试图说话，被老头打断：“我和怀特先生说话，还轮不到一个助手插嘴。”

    否则，如果规模最大的怀特工厂先向工人妥协，那么其他人的坚持就毫无意义。

    白雪落在报纸上，洇湿了可怕的字眼。

    “怀特先生，现在该是我们放下成见，携手合作的时候了。否则，赫斯兰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噢，布鲁森先生，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而不是……”

    “要我说，我们也该团结一心，只要没人开那道口子，最终认输的还是这群等着吃饭的混蛋！反正我们比他们耗得起！”

    比奇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退到布鲁森身后。

    “是啊，大不了像原来那样，收买几个带头的，给他们一点好处，联盟自然就垮了。”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怀特先生。”老布鲁森眸光阴鸷，“真的打算向一群底层工人妥协？”

    “说得对！团结一心！”

    他们跟着布鲁森来怀特这里，目的就是想逼迫他答应这个“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