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江大人，我还没有病发，为什么要离开国都？”

    可是偏偏玄亦真表现的那么正常，以至于尹星都不好说她的这种行为太色。

    这尸体都快烧成灰烬，怎么可能还会动，尹星下意识否决自己的猜想。

    待到江云转过身看见来人时，意外却也不那么意外，语气平常道：“江大人有事？”

    黑暗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云侧耳细听，这并不柳慈也不是尹星。

    “你怎么一个人来吃饭？”尹星望着扒拉米饭的小女孩问询。

    一想到现在玄亦真可能在别院里跟玉偶这样那样，尹星就觉得很奇怪！

    不行，尹星决定今晚趁着玄亦真沐浴，把玉偶偷偷藏起来！

    等尹星看到屋内的柳慈，发现案桌全都是书籍，她整个人看着憔悴很多。

    尹星一惊，默默离火堆更远了些，以免传染病毒！

    见此，玄亦真美目微微映衬笑意，小心抱起玉偶，身影被撒落水榭的霞光模糊变化。

    大理寺卿江正明目光落向江云，抬手挥退随从，将钥匙扔进牢内，沉沉出声：“你离开国都吧。”

    说罢，尹星见柳慈继续埋头翻着书卷，小女孩乖巧的练字，仿佛自己很多余。

    可是转念想到当初杜若的傀儡府兵，那些就是死人。

    这才发现验尸房的院落里，正生着火堆，其间堆叠尸首，尹星突然觉得午饭吃的太饱，想吐！

    可小女孩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习以为常的穿过院廊。

    “这些尸体是什么人？”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离开国都，而且江大人更不应该包庇皇帝的恶行。”江云现在怀疑皇帝早就染上二皇子发狂的疯犬病，所以先是让仵作验尸查明原委，而后大肆用人试药寻求应对之策。

    从长廊出来，尹星视线望着院中跃动的火焰，竟然看到其间的尸骨隐隐有动作，不免震惊！

    午后，尹星独自在后院堂食，没想碰到孤零零的小女孩。

    “现在国都在扑杀一切受伤者，你不管有没有病发都会成为被处置的目标。”

    尹星如芒在背般盯着火堆，又没有什么发现，大抵是自己太胆小，所以生出幻觉。

    江云端起茶水喝了大口，视线顺着疯犬病看到传染与焚烧，而后落在仵作死尸，最终停在二皇子与皇帝徘徊，顿时瞳孔放大！

    玉偶随着玄亦真的指腹移动而点头，周身红带任由牵引，乖巧安静。

    半晌，玄亦真停顿动作，美目空幽涣散，打量眉眼弯弯的玉偶，指腹触碰面颊，柔声道：“看来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见你，还是回到画室吧。”

    小女孩稚声的含糊应：“谢谢。”

    一大一小两人一道吃完午饭，尹星陪同小女孩回验尸房。

    语落，女官春离退出水榭，没有去看内里怪异景象。

    语落，江云不为所动的看着江正明，愠怒的出声：“你早就知道这场疯犬病跟皇帝脱不了干系，对吧？”

    火光跃动，光影变化，审讯室内里深处，江云抬手挠了挠手臂伤处，而后掌心拿着石膏写写画画，视线停留在傀儡府兵字眼，将其画线牵引至疯犬病，略微存疑。

    “柳姐姐说很忙不想吃饭，所以让思云自己吃饭。”小女孩握着木勺慢吞吞的吃饭。

    早间，尹星回到大理寺总库，看着自己拿笔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羞的无地自容。

    玄亦真指腹拨弄玉偶垂落的乌发，将一缕缕编织成发辫，神情专注而虔诚。

    “大人们说是昨晚被咬死的捕快差役尸体，如果不烧会传染疯病。”

    只不过那时傀儡府兵不会传染，现在却因为疯狗似乎具备感染能力，就像那个小吏。

    江正明负手而立，并未避讳江云的目光，直白应声：“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皇帝也有皇帝的考量，而且许多势力掺和，闲杂人等涉入，只会被碾碎成灰土。”

    越想尹星越觉得惊悚，脚步匆匆离开验尸房。

    昨日尹星见过看起来生龙活虎的江云，倒是柳慈看起来像是病的不轻，这两人简直如同角色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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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慈抬眸看到尹星出声：“小尹大人有事？”

    否则玄亦真要是心血来潮折腾出什么新鲜花样，尹星觉得自己死在床榻的可能性很高！

    尹星给小女孩夹鸡腿，弯眉道：“你真乖，吃吧。”

    尹星摇头应：“顺路而已，柳姑娘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