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三千,黄金。”仙女拖长音调,指尖轻轻叩他额头,说不出的清纯勾人,“道长,来吗?”

    窗外雨声太大,陈景殊没听清,“你说什么?”

    “师兄,助我正气入体也可疗伤。”

    用一天打坐得来的灵力替殷诀疗伤,他已经肉疼了,何况殷诀受伤又不怪他,要怪就怪殷诀自我认知不清,真以为自己是气运之子可随意妄为,如今正好受点教训。

    仙女又轻笑一声,尾巴一卷,蹭了蹭他的衣袍,含情脉脉道:“若是道长体验的话,我可以先赊你几日。”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陈景殊手下加大力度,心道你疼也得忍着。

    对,教训。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当晚,两人落脚一茶栈。

    暴雨哗啦,将窗外隔绝成模糊的水雾,潮湿空气里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以及殷诀喉咙里时而滚出来的低沉闷哼。

    陈景殊心里苦,但不说,暗暗发誓以后要成千百倍地夺回来。

    ?

    陈景殊以为他能有什么办法赚钱,没想到还是打架换钱。可怜陈景殊辛苦攒了的一整日的灵力,如今正好尽数渡过去。

    陈景殊低下眼,见殷诀左手来到受伤腹部,揪住一截露在外面的带血鳞片,一用力,猛地扯断。

    “多少?”

    陈景殊定了定神,张口就来:“仙人说知道神器下落,但要一千两黄金才肯告知。”还好他兜里有两千。

    他一边责备,一边包扎,手上的动作干脆又利落,纱布在殷诀腰间迅速缠好。末了像对待兄弟般拍了拍对方肩膀,语重心长道:“男儿在世,总要吃些苦头才能长记性。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哪能这点苦都受不住。”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他正要开口阻止,却听见一声金石相击的脆响。陈景殊赶紧循声望去,只见地上哪有龙鳞,方才砸落地上的分明是一块沉甸甸的金锭。

    陈景殊道:“三百?”

    陈景殊惊:“这么贵?”明明前些年还只需一百银钱。

    后半夜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天降暴雨,殷诀提前现身,身上血痕遍布,特别是腹部伤口,皮肉狰狞翻卷,边缘处隐约可见青黑鳞甲。

    见他神色慌张地回来,殷诀皱眉:“师兄遇到了何事?”

    殷诀紫眸暗暗的,注视他片刻,脸上情绪在明灭灯光下晦涩不清,嗓音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

    陈景殊浑身打颤,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不定。殷诀半张脸陷入阴影中,显得线条轮廓凌厉深刻,浓黑眉宇也压低,似是伤口很疼的样子,每次呼吸都用力而绵长,脖颈连接肩膀处的青筋也绷起,豆大汗珠一颗颗渗出,顺着胸膛滚落,在深陷的腹肌沟壑积成细小的水洼。

    陈景殊瞄了眼伤口,即使灌入灵力,被贯穿的血肉上方仍黑雾缭绕,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明显伤势严重,需要渡入更多的灵力。

    陈景殊抬起头:“?”

    但他明面不能表现出来,暗戳戳停止渡入灵力,佯装严肃地站起来,与殷诀面对面,揣着大师兄的架子教导他:“赚钱门路多的是,何必总跟人动手。莽撞行事,吃亏的只会是你,疼也忍着,我即刻就好。”

    殷诀眉头一松,反倒笑了:“钱的事好说,我有办法,师兄不必着急。”

    头顶的殷诀突然吸了口气,高温掌心按住他的后脑勺,低下眼看他。

    一夜得千金,真的假的?陈景殊立即来了精神,追问:“什么法子?”

    殷诀腹部伤口深,不仅需要渡入灵力,还需包扎。陈景殊坚决不同意殷诀躺床榻上包扎,床和殷诀,绝对不能同时出现。

    殷诀很听话,站在那里,解开腰带。陈景殊半蹲在他面前,掌心真火照亮对方受伤腹部,两指快速处理伤口。

    陈景殊咬紧牙,虽然自己没得着便宜,但心里莫名畅快,口中被入侵过的恶寒感也消失不少。

    “师兄,你看。”

    殷诀天擦黑就不见人影,陈景殊盘坐软榻上,一边吐纳修炼,一边琢磨怎么卖殷诀。

    他这般正直鼓励,殷诀视线快速偏开,有些踌躇的样子,似是难以启齿,沉默半晌,才红着耳尖低声道:“师兄……我知晓一个生财的法子,一夜可得千两黄金,只是……需要师兄援助。”

    仙女朱唇启开:“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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