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刚才，要将公主砸晕时，本不敢下手，但一想到武家近来的遭遇，又咬咬牙狠下心来动了手。

    衣襟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掩在不停起伏的胸口, 亟待解开束缚。

    方才，东宫的那名宫女回来了，看起来并无异样，珠镜殿的彩凤却不见踪影。

    云英喘了口气，被激得水光荡漾的眼眨了眨，尽力仰起脸，凑到他的耳边，贴着他的耳廓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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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之际，他支在榻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伸直，好让身子伏得更低，脚上未曾脱去的皂靴不知碰到了哪处，地上的木架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立不稳似的，接着，砰的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照皇后那边事先的吩咐，参与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除了他，便只有珠镜殿的宫女彩凤，和东宫的一名宫女。为了撇清关系，事发之时，他们三人应当都在鳞德殿。

    在静谧的夜里，在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挲声和唇齿交缠声的屋子里，这样的动静显得格外刺耳。

    -

    鳞德殿内，武澍桉自靳昭走后，一直有些坐立不安。

    只是，等做完了这一切，按捺隐忍，等待事情发作的过程，才是真正难熬的时候。

    “做什么！”他猛地抬头，压低声质问，幽蓝的眼瞪着那张春意朦胧、满含欲望的脸庞，也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奴有些涨……”

    不必亲自开门，那名守在外还未离开的宫女也能猜到里头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袋变得更加

    靳昭散乱的神志一下被拉回来。

    这一会怎么没说？是因为来前喂过皇孙一回吗？还是因为她已暂时得到了缓解？

    一个个荒唐的念头如疯长的杂草一般，在捣成浆糊的脑袋里胡乱纠缠，赶也赶不走。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做这种事。

    迟钝，所有的触感都聚集到手心处，五指半点不受控制，耳边除了她难耐的呼吸，竟还浮现出上回她说过的话。

    黑暗中，靳昭感到自己喘得厉害，不知何时，握着两截莲藕似的胳膊的手已悄然松开, 滚烫的手心张开，颤抖地落到早已偷偷觊觎许久的地方。

    “啊！别咬！”

    女人的叫声短促而高亢，明明带着抗拒，却听得人眼红耳热。

    他身上还热，心里却凉了半截，一时懊恼愧疚，一时警惕恐慌。耳边被她吐出的幽幽热气撩得直发烫，既然还要继续，还要动静大一些，他干脆轻轻掐住她的脖颈，掐得她不得不仰高，再低头带着力道往下咬。

    先前凭着积累了许久的满腔怨怒，被人稍一挑拨，便答应了。临到头来，也有些犯怵。

    紧接着，又是男人不耐烦地命令：“闭嘴！”

    若是真能通过靳昭撼动太子这块大石头，兴许他父亲，乃至武家的仕途还有救，还能重新为吴王和郑家所用，若仍动不了太子，那单除去一个靳昭，也能让他解气许久。

    不知是他用手还是用别的什么，堵住了她的呜咽，窸窸窣窣的声响中，不知又碰倒了什么，引出一连串的动静。

    原来是在做戏。

    “外头有人，中郎将，动静要再大一些。”

    她左右看了看，不再逗留，快速离开。

    如那日郑皇后身边的彩凤所说，他父亲恐怕已经成了太子的眼中钉，官位能不能保住尚未可知，不如孤注一掷赌一把。

    碰撞间，被坚硬的牙齿磕到, 带着痛意和淡淡的鲜血的气息, 反而让两人变得更加躁动。她的胳膊被拉得愈高，唇边的热也开始沿着脖颈下移，试探着烧往早就需要抚慰的别处。

    看来都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