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3)

    路面还算平坦，但这辆马车到底小，没有东宫的大车那般平稳，压过路面上细小的凹坑时，还是有轻微的震荡。

    云英能感受到萧元琮胸膛底下逐渐无法平静的心跳，他远没有表现出来得那样镇定，这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萧元琮惩罚似的在她唇上点一下，刻意放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外面有人，可别教他们听见。”

    云英咬了咬唇，轻轻挣开他的桎梏，自觉地靠到他身边, 依着他的座位跪坐在他的脚边, 颤抖着手撩起他的衣袍下摆。

    云英粉色的面庞上浮起一抹似痛非痛的神色，咬着下唇的牙齿到底没能忍住，猝然松开，红润饱满的双唇间溢出一声教人心跳加速的轻吟。

    原本珠镜殿也有人来请他入宫，圣上今夜在宁华殿用膳，郑皇后自然心中不快，在珠镜殿也设了小宴，只是碍于朝臣们的眼睛，不敢太过张扬，便只请同她亲近的两三家亲贵；在宫外自设私宴的亲贵们也有许多给他递了帖子，统统都被他推了。

    萧元琮牙根紧了紧，食指与拇指捻动着，缓缓夹紧，将她往自己身前拉。

    “嘘——”

    “殿下……”

    沉甸甸的颤抖，让她自己也不敢低头多看。

    其中，最高的一座楼，当属位于平康坊东南角的一座酒楼。

    只有两人起伏的呼吸声。

    旁边就是车帘，尽管知晓不会有人从外头掀开，可街头百姓们往来的动静还是她感到羞愧极了。

    看起来太过纯净，让他忍不住想要弄污，想要看她狼狈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一眼。

    正要变得从容些，身前忽然伸来一只手。

    萧元琮坐在高处，身子微微后仰，靠在隐囊上，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随着她撩开衣袍的动作，身形有细微的紧绷，可脸色仍保持着平静，唯有眸光悄然变沉。

    在她眼含春色抬起脸来，对上他浓黑得看不清的眸光时，游走的五指也恰好钻进衣襟底下，将领口撑开，重新解开肩下的暗扣。

    萧元琮也不多言，只是耐心地等着, 他也知晓她已有过两个男人, 在情事上绝对比他懂得更多, 无需教导, 自能让他愉悦。

    上元夜，全京都最热闹的地方，除了皇城正门外的大街，便是平康坊与东市一带。

    萧元琮的手生得极好看，与靳昭那时常舞刀弄枪、骑马射箭的宽厚手掌和粗糙指节不同，他的手白而清瘦，骨节分明，指尖修长，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有种十分内敛的文质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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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从她脖颈间往下看去，溺在教人眼热的雪润间。

    马车悠悠前行, 放下的帘子不住晃悠，行人车马的嘈杂动静亦不是自缝隙间钻进来，高高低低，反而显得车内安静得过分。

    萧琰今夜便在此与几位即将离京的各地将领派来的心腹们酬饮。

    这里平日就是全京都男女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不论是公侯高官，还是平民百姓，都能在此寻到自己的乐子，今夜没了禁制，更是连坊外与东市之间的长街上都灯火通明，一座座高低的二三层小楼间，不时有人从敞开的窗边探出身来，俯瞰周遭的热闹情形。

    灵巧的五指在她的衣襟边缘滑动，将方才被屋外寒气压下去的火苗重新一簇簇点燃，烧得她脸颊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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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委屈地看着他，想伸手遮挡，却被他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她的胳膊上，轻而易举地制止了。

    此楼高四层，面对东市与南面的延阳坊，倚在窗边时，能清晰的看到大半个延阳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