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3)

    那颜色说白不白,说红也不红,像画似的,横亘在平坦纤细的腰肢间。

    可是,如今却与一个生过孩子,还与好几个男人有过关系的女人搅和在了一起。

    他握着皇后的手,借了一把力,从榻上起身,却见郑皇后似乎察觉了他方才那一瞬的走神,正狐疑地看着他。

    她总是精致美丽的,对自己的样貌十分自信,可偶尔也会伤怀,会让他瞧见腰腹间比别处更皱上一分的皮肉。

    “是啊。”萧崇寿叹了一声,只觉越发盼着萧琰能好好成家立业,繁衍子息,不要如他这般,注定一辈子享不了儿女成群的天伦之乐。

    指尖轻轻触上去,引她一阵轻颤,再以更坚硬的指甲压过去,沿着蜿蜒的线条一寸寸游走。

    就在这时,紧闭的屋门被人从外用力踹开。

    萧崇寿摆摆手,问:“方才的鹿肉,可都送去了?”

    “陛下今日又多喝了,”她有些嗔怪地伸出一根细长的食指,在他的额间点了下,“幸好今日没再饮鹿血酒,否则,臣妾可饶不了陛下!”

    萧崇寿略显苍老的面孔间也浮起一层绯红,显然也喝得有了一丝醉意。

    屋舍中水汽仍在,其中森然的氛围却早已被暧昧的气息和灼烫的温度驱散。

    白日里,天光正盛,洁白泛粉的肌肤分毫毕现。

    -

    他那时厌烦极了,连带着对和母亲一样,生产过的女人都有一丝不喜。

    不必再等了。

    萧崇寿笑了笑,原本有些发晕的脑袋,在听到“鹿血酒”三个字时,神色稍顿了顿。

    门板重重撞在两边的窗扉上,发出砰地两声闷响,将屋内原本只剩轻轻重重的呼吸声的气氛一下打破。

    他觉得那几道纹路美丽极了。

    这一回,轮到郑皇后心虚了。

    “那是自然,都过去多久了,陛下竟还惦记着,臣妾可又要吃醋了!”她笑了笑,与他飞快对视一眼,“该叫琰儿也早些生个孩子,给陛下抱一抱才好。”

    那已是她费了许多气力,才能恢复成的样子,其实并不丑陋,在年幼的他看来,完全可以当作身为母亲的功绩榜,可母亲却十分介怀,还因此时时担心父皇从此不会再如果去一样宠爱她,两人颇折腾了好几年。

    “陛下,怎么了?”

    萧琰双手又揉又扯,已将云英身上的衣裳剥了个精光,正一寸一寸欣赏她美丽的躯体。

    -

    就连母后,身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不论是天下名医,还是珍稀药材,都唾手可得,对此也无能为力。

    郑皇后坐在一旁,正有些心神不宁,见状便上前亲自搀扶萧崇寿。

    宴上,流水不断,美酒珍馐漂浮而下,亲贵们酒酣耳热,逐渐散去各处。

    萧琰依稀记得年幼时与母亲相处的画面。

    他探索着,在她的指引下,逐渐寻到门道,不禁搂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自己则直起身,撩开本就松散的衣袍。

    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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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见过别的女人的身子,不知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只是年少轻狂,在外和几个亲卫玩闹闲谈的时候,也听说过,女子生产,都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回来后,身形必然走样,费好大的功夫,也不见得能回到生产之前的模样。

    屋外春光明媚,暖融融的金色阳光洒下,映出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并非没有半点瑕疵,她是生产过的妇人,腰腹间,留着几缕浅浅的,蜿蜒曲折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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