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他勉强自热烫中找回些许理智,岩浆一样的脑子也逐渐清明了些许。

    他只能在脖子上贴了和皮肤颜色相近的薄纱,勉强遮上一遮。

    他还生怕旁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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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皇上对臣子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荒唐。

    这些时日,有了桑焕从旁协助,季冠灼的时间便空闲下来许多。

    好似感知到源头,又好似没有。

    颈间系点什么,总会觉得怪异;但不系点什么,公然顶着满是齿痕的后颈招摇过市,未免有种羞耻感。

    若是搞不清这种莫名心绪自何而来,他也实在有些心神不宁。

    要不然天再热上一些,他出些汗,这些恐怕便遮不住了。

    但这两日天气变得灼热,衣衫也单薄起来。

    为着晒书,软榻上的软枕被季冠灼拿了去,如今他只能含泪咬牙,努力控制不要哼出声。

    让人一看便红了脸。

    床褥衣服几乎一日一换,屋中的熏香也更加浓郁,才能盖过那股甜暖的香气。

    他甚至还有心揶揄季冠灼几句:“若季大人当真是皇后,皇上如今这身体,怕是很能替天家开枝散叶一番。”

    季冠灼也是有些苦不堪言。

    孙国辅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到师从烨能因着冷翠阁冷,便叫季冠灼搬到椒房殿住,便也不奇怪。

    好在椒房宫服侍的,都不是多嘴之人,也不会问。

    可……

    但指尖控制不住在季冠灼腰侧摩挲的同时,师从烨想。

    难不成,孙国辅诊断不出alpha的症状吗?

    按理说,alpha和oga本质上也是人,就比如孙国辅能诊断出他的“羸弱”之症。

    季冠灼便更奇怪了。

    毕竟太医院的太医隔些日子就会来替师从烨请脉,不问白不问。

    既然如此,若是师从烨的身体有什么情况,孙国辅也能诊断出来才对。

    其间,季冠灼担心师从烨身体,私底下也问过孙国辅。

    连续几个月时间,师从烨得空都会来椒房宫中,进行临时标记。

    师从烨用力地扣着季冠灼的手,脖子上青筋都要暴起。

    好在,师从烨的病症似乎好上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师从烨和他的匹配度比较高的缘故,每次临时标记,季冠灼总是会格外难以自制。

    他还能装聋作哑,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做。

    毕竟问这些,跟当面问老祖宗一夜几次有什么分别!

    新旧牙印反复在季冠灼后颈叠加,血痂与血痂剥落后泛着新粉的印记叠加一起。

    是以季冠灼这几日难熬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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