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只是做乞丐的，本就吃些乱七八糟的。他还以为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才会肚子痛。

    可若是要做大夫，即便的确凭借医术也能得到达官贵族的青眼，赚取钱财。

    京中太医，多数是当初师从烨全沧月征召大夫之时，应召入宫的。

    小小的身子颤抖着，用格外小的声音道：“求求大人，救救我吧。”

    今日当值的太医是钱康永。

    但可比官员辛苦得多。

    薄薄的肚皮几乎被撑得透明。

    扶京中的大夫，即便有愿意替他诊病的，拿不到药，终究是一场空。

    因为师从烨如今病症已经暂且缓解，便不再需得这么多太医都守在宫中。

    头发被油污糊在一起，一张脸亦是脏兮兮的，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瞧着格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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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小乞丐这幅模样，他急忙走过去。

    谁知几天过去，他的肚子居然慢慢开始变大，里面好似装满水一般，咕咚咕咚地响。

    小乞丐的眼中含着泪，伸手想抓钱康永，又怕弄脏他的衣服。

    事情到了第二个月，总算出现转机。

    这一日，医学舍中忽然来了个小客人，是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

    整个人瘦弱至极，唯有肚子胀鼓鼓的大得厉害。

    那小乞丐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六七岁左右的模样。

    季冠灼便干脆将他们都薅过来，负责在医学舍中收徒教导。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听老乞丐说国子监里新开了医学舍，招收人学医术。这才想尽办法进来，想求医学舍的大夫替他治病。

    如今他带着抑制剂穿越，倒通过另外一种方式达成。

    怎么不算是一种阴差阳错呢？

    好几次他都脚下一软，似乎要跌倒在地。

    小乞丐想找大夫瞧瞧，可他乞讨多年，也只是勉强糊口而已。

    一件事情既然已经做好他该做的，即便未尝达成一开始的目的，他也并不在意。

    小乞丐捂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积攒不下来半点银子，又哪里来得替自己看病的钱？

    钱康永将小乞丐抱起来，放在一旁用来安置病人的床上。

    他肚子里似乎有水声在响，沾满泥的脸上不住有汗水冒出，将微微发干的泥又再次浸湿。

    最起码，有不少人是这般认为的。

    小手犹豫半天，却还是没碰医学舍里面的桌面。

    季冠灼倒是也不着急。

    他前段时间腹内隐隐作痛。

    当初他会买那一箱抑制剂，为的也是替师从烨著书立传，替他洗清本不该背负的那些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