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2/2)

    于是俩人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暧昧了下来，用半泽雅纪的话来说，就和小学搞暗恋的那些小孩儿一样，我偷偷看你一眼，你又偷偷看我一眼，我权当不知道。

    “但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从收益来看，这个成本会很低了。”

    不过就像半泽雅纪所观察的那样，学姐肯定是对他有好感的，不然肯定早早搬了出去，绝不主动联系，然后慢慢疏远。

    “又不是老套的玛丽苏小说，如果我不看重金钱，又哪儿来的钱到这里读书。”她是非常能赚的，也喜欢赚。

    为什么会这么不对付呢。

    大概是小时候迹部瑛子说菊亭益木性格像她，反倒是景吾性格和菊亭先生很像吧。

    况且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不认为自己和这些三观迥异的人能有什么契合之说，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一地鸡毛，好点的是和平分手，总归是失败的结局，浪费时间。

    菊亭益木不计较后果，可对方显然只重视结果。

    菊亭忍不住纠正道：“情绪价值也是双向提供的，怎么能说是单纯贩卖呢，金钱顶多是附加价值吧。”

    那位来自异国的学姐是菊亭益木见过道德感最高的人，更重要的是，对方善良的同时也非常清醒，从不会做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选择，从始至终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也没功夫贩卖自己的情绪价值。”

    对方的表情相当微妙。

    是真的是金钱如粪土吗？

    或许是人越缺什么就越向往什么。

    “要我说的明白点吗。”对方叹了口气，直接坐直了身子，“平时上班用劳动力换点票子已经很累了，我那点可怜的情绪价值也就够自己消化，没精力下班后还要拿那些东西换钱——愿意这么干的人很多，但我不想24小时都当牛马。”

    更关键的是——

    他也曾把事实摆在明面上和对方谈论过，不管是他还是隔壁法学系的那个美国人，只要选择一个，都可以少奋斗许多年，甚至是一辈子。

    毕竟再理性的人也难逃感情的影响，人们总是会一边告诫自己远离，又一边忍不住接近。

    “是这样，可前提是我对那么巨大的收益不感兴趣。”女人前段时间又把头发剪短了，虽然在国外待了几年，但她并不喜欢美式的打扮风格，“想要什么，我总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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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和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牵扯的话，显然麻烦会多很多。”

    事实上，这么多年她也做到了。

    但或许是她的情绪足够稳定，以至于身边的人都想从她这里获得一点什么。

    凭借自己。

    显然，她不是个情绪充沛的人，她也想有人能每天像小狗一样围着自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