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而且、而且，正因为是诅咒才会让你生下她，她因此与众不同也很正常啊！”

    原来如此，我是诅咒啊。

    软绵绵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夏油璨咕哝道:“别哭了。”

    “……璨？璨璨？”

    高度让她只能看清他自腹部以下的血衣，以及瞬间拉远的距离。

    她听见了抽泣声。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见过他。

    “抱歉，真奈美，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照顾了她这么久，你应该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特殊。”

    “复述一遍我跟你说过的。”

    他在原地消失了。

    她出生时没有装好普通婴儿，她应该装得像一些的，至少不要说话，这样妈妈才能忽略掉违和感。这是她的错。

    那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语气平和下来。

    夏油璨这边在开会，被讨论的五条悟在写报告。

    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头部的疼痛蜘蛛网一般丝丝缕缕缠绕，夏油璨循声音望去，菅田真奈美正蹲在身侧喊她。

    “真奈美……”

    我其实是在出生前就有意识了啊。

    身体变得更好控制一些后，她也听懂了照顾她的人说的话。

    “……”

    那道声音有着让她说不出来但特别不舒服的意味，后来她知道那是嘲讽。

    她这才知道她错在在哪里。

    原来是自己不小心睡着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滑落，让她浑身一冷，但是不重要，像刚才那样被抱在怀里就不冷了。

    “妈妈……抱抱……”

    “孩子？”

    她了解了更多的常识，懂得了如何扮演一个正常的小孩。

    “真奈美，你刚出生的时候有什么自我意识吗？你会刚出生就对生产者的辛苦说谢谢吗？！”

    会议开始！！！

    她感到有些难过，但并不生气。

    想着要怎么更真诚一点，她摇摇晃晃得站起来，只觉得这具绵软无力的胖乎乎皱巴巴身体特别不好用。

    手下人一顿。“璨璨？怎么了？”

    “……不！”

    不小心离我远了一点也没关系，我可以过去的。

    以及。

    她揉揉太阳穴:“没事，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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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奈美，你……”

    砰得一声有点刺耳朵。

    而后就是误打误撞进入旧书房，崭新的世界在她面前打开大门。

    那人又不说话了。

    众人神色一肃。

    “……那你想要怎么样，杰？杀了她吗？”

    她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他。

    有天晚上她没等到照顾她的人来送晚饭就睡了。半梦半醒间，她听见交谈声，认出其中之一是出生时听见的声线后，她睁眼想要爬起来去找他，问问他怎么一直没来，交谈的内容让她停止了动作。

    “出生就能表达感谢，自己走路的孩子吗？”

    定定神，她抬眼，又是凌然阴鸷的模样。

    嘴里是含糊不清自己也不理解但本能的话:

    夏油璨这才彻底清醒，环顾一周，盘星教的人已经齐全。

    她接下来要装得普通一点才行。

    菅田真奈美的脸近在眼前，刚睁开眼的视野不是很清晰，表情模糊看不真切。

    但是。

    “够了，杰。我看着她像一个普通小孩一样长大，小小的，喊我阿姨，会乖乖等我回来，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她除了过于早慧，我根本看不出她和普通小孩有什么区别！”

    “杰，她只是个孩子而已，你应该多来看看她。”

    她歪歪头，有些迷茫。

    她意识到。

    照顾她的人没说话。

    “而且，你能对她动手吗？能忍得下心杀掉她吗？”

    真奈美在哭。在因为她哭。

    她点名道。

    对她来说，演戏很重要。

    是我的感谢不够真诚吗？

    “米格尔。”

    可惜，之后真奈美就只有送饭的时候会来，走得匆忙，她也没了伪装的必要。

    “她是个人类，杰。我觉得她是个人类，她只是个天才过头的孩子而已，不是什么爱的诅咒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