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娇蛮 第50(2/2)

    夜风一吹,忽地带来熟悉的甜腻香气。

    深宫之人的手,没有人是干净的。谢知自深宫长大,对这点心知肚明。纵使母妃偏心太子,他亦认为只因母妃顾忌太子日后当权,刻意讨好。

    “殿下?”少女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深思。

    至少,要先查清母妃对文安夫人下手的目的。

    谢知语气微微一滞,“此事也先别让夫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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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方才已从凌竹寥寥数语之中猜到些什么,但事实戳破之后,却是杀母之仇横亘二人之中。

    谢知眸色陡然震动。

    如瀑长发披在肩上,她一歪脑袋,便落下几缕来,轻轻拂过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颇有几分妩媚动人。

    聂相宜一惊,忙膝行上前,“这是怎么搞的!被虫子咬了?”

    他抿了抿唇,“今日我先去书房休息,你自己先安置吧。”

    那时他还小,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等得祭拜完毕之后,站在人群中便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若是迁怒,早便可以动手。为何突然便生了这般心思。

    “可是你的衣服硌着我睡不着……”

    “前日里回京奔波,兼之贵妃感染风寒,顾不上乌凡,属下本来想趁此机会了结了她。只是她说,想用一个秘密,交换她的性命……”凌竹的语气忽地吞吞吐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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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竹语气一顿,“按照乌凡私下猜测,或许是文安夫人曾与故皇后交好,贵妃娘娘记恨故皇后,因而迁怒于她。”

    修长的脖颈之上,忽地多了许多细小的红点,像是被虫子咬过一般。

    “没有。一来是文安夫人当初已有忧思之症,永宜侯并未在意,安西大将军又远在西北,二来……当年江氏已然把持侯府中馈,宫里的毒又实难察觉。因此,众人皆以为文安夫人是忧思伤怀,以致盛年不永。”

    “是。”

    “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她眼下已经洗漱过了,只穿着一身樱粉色寝衣,衬得她皮肤粉白细嫩,如一颗圆润的樱桃,可口动人。

    他冷声问道:“文安夫人突然而亡,永宜侯府就无人发现异样么?”

    “属下明白。”凌竹听他提起聂相宜,又跟着说道,“另外,乌凡还说,当日春花宫宴,夫人宫中中药,也是江氏的

    谢知不置可否。

    他记得七岁时,替太子祭祀天地之时,就已经过敏一次。

    “笃笃笃。”书房灯火刚明,凌竹便在窗下轻轻叩响。

    谢知喉结微动,“你怎得还没睡?”

    谢知像是哽了一下,“不是。睡你的觉便是。”

    “诶!”聂相宜伸手拦他,下意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往下一扯。

    “当年文安夫人之死,正是当年贵妃授意江氏之所为。”凌竹小心打量一眼谢知的面色,“而乌凡,便是当年传话之人。”

    作者有话说:今天加班到超级晚,累得我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若是被她知晓……

    “是关于夫人的母亲,文安夫人之死的……”

    一颗毛茸茸脑袋探进书房,聂相宜像只小猫般探头,眨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看他。

    谢知命他进了书房。

    谢知微点点头,“你先退下吧。”

    “知道了。”谢知神色沉沉,“先将乌凡看住,别让她死了,也别惊动了母妃。”

    连日的疲倦让他沉沉阖上眼眸。

    “这个乌凡并不知晓。”凌竹摇头,“她只说,二人从前并无交集,但不知为何,贵妃突然便动了这般心思。只命她找到江氏,对文安夫人下手。”

    有女眷忽地走到他面前,温声问他,“殿下,你是对方才的羊血过敏了吗?”

    偏她的神色那般无辜懵懂,只一双试探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谢知隐约察觉到什么,“乌凡是母妃的人,怎么会跟永宜侯府扯上关系?”

    谢知起身,“那我去书房。”

    手笔。”

    可她为何会对毫无牵扯的文安夫人下手?

    谢知眼眸陡然变得锐利,“什么秘密?”

    本来以为写不完这章了挂了请假条,还好写完了[撒花]

    他眉头紧拧,“母妃为何会对文安夫人下手?”

    “是过敏。”谢知沉着脸拉上衣领。

    谢知这才知晓,自己对羊血过敏。

    聂相宜还想说些什么,他已然朝着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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