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娇蛮 第70(2/3)

    只是江云娥一直等到茶水放凉，也不见聂相宜出来。

    她像是忽地慌了神，下意识拉住聂相宜的衣袖，“不！相宜！你听我说！并非我的主意啊！其实都是……”

    江云娥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相宜……”

    “这个时辰了，相宜身为主母竟还懒床，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是，未曾教好她规矩。”她觑了一眼乔姑姑的神色，“姑姑若是得空，还是多提点她些，以免惹了殿下厌烦呢。”

    “你！”她刚要出声斥责，却见聂相宜姗姗来迟。

    不是上赶着给人送把柄么。

    江云娥的笑容陡然凝固在脸上。

    乔姑姑冷飚飚看她一眼，“夫人若是再僭越胡说，我便要行府规，掌夫人的嘴了。”

    她的家世本与晋王扯不上多大的关系，否则在当年最初的清洗之中，便早已没了性命。

    乔姑姑微笑了笑，“难得有殿下不会的东西。”

    “殿下梳的发髻，真是丑死了。”她瘪着嘴像是抱怨，“他手笨得很。”

    “聂家？”聂相宜嗤地冷笑，“我受尽磋磨是在聂家，受尽流言也是在聂家。就连我母亲，也是死在聂家。江云娥，你害死我母亲，怎么还有脸来求我？”

    江云娥心中生恼，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干笑，“今日晋王余孽风波又起……你也知道的，我父亲当年不过是晋王手下一个芝麻小官，本不碍事的。你看你能否……跟三殿下提一提这事……”

    她发髻歪歪地斜着，犹自带着晨起的慵懒。进入屋后却并未看她，只是扶鬓看着乔姑姑，声音像是带着撒娇。

    话毕，乔姑姑伸手请她离开。

    她声音不咸不淡，却骇了江云娥一跳。一个嬷嬷罢了，也敢这般蹬鼻子上脸。

    虽是长辈，只是如今她有求于人，难免语气低微了许多，“我今日来，是有事想求你。”

    许久不见，容色鲜妍的少女愈发明艳，野性难驯的神态中还带着几丝骄矜之气。

    聂相宜并不搭茬，只抬眉看她一眼，眼神轻蔑地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当年她家获罪，父亲竟也敢甘冒不韪将人私藏在府中。待得母亲死后，风声过去，更是敢将其扶为正室。

    “我都知道。”聂相宜忽地打断了她。她目光冷冷地看着神情慌乱的江云娥，“不管其他人如何，但我要你先死。”

    只是这关系说进不进，说远却也不远。皇上忌讳晋王，但凡沾上这两个字，便没有好的下场。

    在江云娥放松的笑意之后，她忽地恶劣出声，“那我便给殿下说说，好好治治你的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视作江云娥于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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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宜！”她变了脸色，“你纵使再讨厌我，也得考虑聂家吧！一个不慎，便是牵连满门啊！”

    “好啊。”聂相宜忽地扬唇一笑，笑容明艳而张扬。

    江云娥看着她的神色，不由心头一跳，手上的茶盏骤然打翻。

    被家丁拉出去的时候，她仍在无语轮次地叫喊着，“聂相宜！你以为只有我吗！侯爷明明也默许了！凭什么只有我！”

    聂相宜自是知道她所言不假。

    眼下早已是正午时分，她只想是聂相宜拿乔，心下着急，又见这姑姑不苟言笑，不由含了笑试探。

    “你……你……”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居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