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替 第22(2/2)

    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的小脚，手背青筋微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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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呈用新的纱布，沾水，细细去擦拭她脚上残留的药渣。

    顾呈嗯了一声。

    “好。”温初也期待。

    洗干净脚，顾呈指尖按了下伤口，抬眸看她：“疼吗？”

    顾呈嗯了一声：“不用。”

    顾呈：“”

    公寓是一梯六户，门口来来往往，时常有人，有时是租客有时是业主，有时会是快递小哥。

    他反手关门。

    温初看着自己的脚好几眼，她抬眸道：“不用护理了吧？”

    顾呈看她几秒：“不疼了？”

    她这是开心的意思。

    温初说好，她接过药膏。

    “你的餐，挂门口了。”

    顾呈提着医药箱，在原地站了几秒，点头，走出去。

    温初一顿，打开门，门外只有一份饭，她看了眼拿进来，订单上显示，顾呈的名字，他订的。

    弄完后，顾呈拿起盆，进了洗手间，倒掉里面的水，再清洗一下水盆，挂回门后，他走了出来，手臂上带着水珠。

    温初回道：“蓝色的。”

    门外传来外卖员的声音。

    顾呈随手放下医药箱，他袖子挽起来，看了眼这个公寓的整体格局，问道：“洗手间有盆吗？哪个能用。”

    这些都是发生过的。

    温初放下拐杖，又尝试着走动，真的不疼了，太好了。门铃这时响起，温初回头，“谁？”

    温初没什么神情，她没想这些。

    “不能进去也行，拿个椅子在玄关处，也能护理。”

    顾呈眼眸闪过，神色没动，动作依旧。

    她眼眸微亮。

    温初拄着拐杖来到沙发坐下，盯着肿大的脚踝。

    温初握紧抱枕，摇头，要不是他在，她会起来走动几下，表示自己的高兴。顾呈点头，他拨了下医药箱里，拿出一个新药膏，拆开了，挤在手指上，轻轻地抹匀在她的小脚上，他说：“这是修复的药膏，早晚各一次。”

    温初摇头，她认真感受，顾呈说道：“我会再按几下，你要是疼就说，如果不疼，那就是快好了。”

    坐在玄关门不关上，就是猴子，随时供路过的人看。温初垂眸，后退一步，这脚跟这肩膀的伤，都是分手前遗留的牵扯。

    温初低眸：“我知道，只是不敢碰伤口，医生也没说。”

    温初按着怀里的抱枕，看他一秒，摇头：“还没打算，慢慢想。”

    温初给他发信息。

    他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隐隐约约中，有一丝烟味飘散而来。是一种很淡的，像薄荷的烟草味。

    温初下意识往回缩，顾呈握紧，没让她缩，他指尖摸上裹着药的纱布，去拆那个结，“一直裹着药，对伤口恢复不利。”

    他去而复返？

    温初：外卖拿到了，下次别订。

    他看眼腕表，中午了，温初拄过拐杖，站起身，偶尔尝试踩一下那只脚，她打开门，说道：“你开车慢点。”

    他问的走到荧幕前当演员的事情。

    顾呈没再说话，一圈圈小心地拆着纱布，裹久了确实有股腐烂的草药味。温初还是会下意识地想缩，下意识地想躲，后反应过来，她与他不再是情侣，那么她也不必顾于形象。拆掉纱布，扔到垃圾桶里。

    顾呈往洗手间而去，他单手推开门，看到门后挂着的水盆，他取了出来。女人的洗手间带着淡淡的清香味，夹着温初常用的那款栀子花沐浴露香味。他知道这是跟席宁一起住的房子，所以没有多看，接了水后，回到沙发。

    他合上医药箱，看她一眼，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也还原出她白皙小巧的小脚，两人闹得厉害时，他握着她的小脚拖到身前，俯身就吻，按着她的小脚，不让她逃。

    顾呈按了好几下，似是有些手法。温初眉梢扬起，她抱着抱枕，心情有些激动，顾呈看她一直没吭声，抬眼。

    “我订了一份”话没说完，温初关了门。

    倒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