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圣人仙官召我养马 第19(2/2)

    正在浇水的悟心瞧见顾安二人的身影，他不由挑眉。

    山壁开始震颤，声音不算大，很快，山壁出现一个洞口，顾安进去还得低头。

    当然，前提得是他能一直活下去。

    程玄丹开口道：“你进去吧，为师在外面等着你。”

    “师父，师祖如今是死是活？”顾安忍不住问道。

    进入山林后，程玄丹开口道：“我带你去通往地下的入口，这个地方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你的师弟、师妹们，今日他们或许与你亲近，来日他们一旦离开药谷，在外历练后，他们就会变得令你陌生。”

    白灵鼠吱吱叫，但他不理会。

    玄谷逐渐被苍黄之色覆盖，顾安在周围山林里开辟了十七片园地，工作量变大，小川等人每日都得巡逻一番。

    他想到他一直关注着的那块石板，那石板距离玄谷不算遥远，玄谷之主又是魔道奸细，他有理由怀疑那石板是程玄丹的师父留下的。

    他不由担心程玄丹会突然死在这里。

    他突然觉得程玄丹也是可怜人。

    程玄丹回答道：“他在坐化前便告辞离去，为师也会效仿他，明日为师就要走了，这药谷的一切都交给你。”

    也就是说，程玄丹的师父可能还活着？

    程玄丹开始讲述他与他师父的相处经历，在他的话中，他师父脾气古怪，时而严厉，时而跳脱，像个小孩子。

    顾安犹豫片刻，问道：“师父，你一开始就是千秋阁的人，还是后来被千秋阁选中？”

    顾安明显感觉到程玄丹的气息变得更加虚弱。

    他默默记下两人所去的方向，那片山林定然有玄机。

    顾安沉默。

    虽然被程玄丹坑了，可程玄丹对他确实有不少付出，人之将死，他难免有些感伤。

    在之后的晚上，顾安除了进行每日任务外，还会去到那石板附近观察一番。

    顾安没有反驳，他一直很清楚这一点。

    练气境二层就能有三百多年的寿命，怕是修炼了某种奇功。

    除此之外，顾安发现悟心每晚都会去山林里，不知在找寻什么。

    顾安曾专门用神识观察过悟心修炼，没有看出名堂来，看起来就如同正常纳气修炼一般。

    就这样，炎炎夏日过去。

    只要小川等人没有打消成为外门弟子的目标，他们迟早分别。

    程玄丹的寿命又下降了，岁数与当前寿命相同，意味着他即将身死。

    他还没做过什么，可否能上岸？

    他追求的是长生修仙之路，以后经历的生离死别不在少数，他迟早会习惯。

    程玄丹的脚步比以前更沉重，他回答道：“为师的经历跟你一样，身份是师承的。”

    顾安犹豫道：“师父，你将罗盘交给我吧，等你走后，我再进去。”

    顾安的眉头皱紧，他考虑的不是程玄丹，而是其师父。

    听到师父的话，顾安欲言又止。

    用他的话来说，他师父像个长不大的老小孩。

    回到玄谷后，顾安没有跟任何人提起此事，仿佛他并没有出谷过。

    程玄丹笑了笑，然后将罗盘取下来，递给顾安。

    他们一路绕到山峰后面，程玄丹停在一处山壁前，山壁上爬满青苔与草藤。

    程玄丹找到顾安，用眼神示意顾安跟上，师徒俩朝着北边的山峰走去。

    “为师帮师父做过一些事后，这层身份就脱不掉了，不过为师并不后悔。”

    顾安看着程玄丹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程玄丹从袖中取出一块罗盘，他将山壁上的一片草藤推开，找到一个凹槽，然后将罗盘按在凹槽上，随着他灵力注入其中，罗盘开始颤动，迸发出微弱的光芒。

    夜复一夜，石板周围的掩盖物一直没有被挪动的迹象。

    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伤感。

    他没有揭穿悟心，直觉告诉他，悟心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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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