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两章纸，写?得满满当当。最后是闻昭甫的签名，中英文各一个。云帆笑了下，觉得把这签名抠下来，指定能卖钱。

    程昱在沪市没有买房，确切地说是程碧霞为他购置了房产，但他一直没去住。他一直常驻在豪华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恒温恒湿不用自己操心家务的那种。

    一大早，程昱让云帆去他房间找他，云帆打着哈欠去了。门一开，屋里不止有程昱，还有两个一身?黑色的男人以及一个挂满了衣服的衣架。

    “都行，谢谢程少爷安排。”云帆笑笑，没往心里去，无非是拍黄瓜换个名字罢了。

    信纸是特?质的，带了点重量。右上?角的图案，云帆认得，和闻昭甫让他戴的那枚徽章样子一样。

    无法狠心的结果，便是要走入另一个人的内心。

    云帆乘坐的飞机降落在沪市，云帆的回复则埋进了他的心里。

    小云：安啦，先生还不睡/咧嘴露齿笑

    飞机平飞后，云帆吃完饭，瞄了眼程昱，看他正闭着眼睛睡觉，才悄悄把信展开。

    起初云帆只是一只手紧紧捏着那封信，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窗外?。

    他给?云帆在同一层开了一间房，也是恒温恒湿的。

    闻昭甫倚在床边，笑着放下了平板。平板画面上?，飞机化为一个个小小的亮点，沿着航迹飞行着。

    “……一个姓氏而已，陈总您过誉。”

    这竟是一封手写?信，闻昭甫亲手写?的。

    程昱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幽幽地看过去，幽幽地说：“云管家，你是因为钱原谅昭甫了吗？”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沪市，很晚了，机场依旧忙碌。程昱一下机，就?碰上?了熟人，他走过去寒暄，云帆落在后面。

    “小云，不会再有下次，向你保证。”

    “天呐！”云帆惊呆，捏着金子坐直了身?体。

    果然?，程少爷装作不经意地介绍：“我常坐这家航司的公?务机，就?是因为他们可按客户要求定制餐食。春享会的麻辣鲜香吃多?了，今天可以尝点清淡的。”

    手机响了下，云帆拿起来看，是闻昭甫掐着点发来的消息。他合理?怀疑，闻昭甫到这个点还没睡，一准在盯着实时?航班轨迹。

    一遍读完，云帆又快速地看了一遍。他轻轻地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里。手一翻，他才发现小小的信封里，别有玄机。

    云帆捏着信封口抖了抖，里面掉出一块小金子，一块溶成了云朵形状的小金子。

    小云：我这不是理?着呢吗/敲打

    昭甫先生：小云，安否？

    昭甫先生：在等你/月亮。小云，可以理?我了吗？

    闻昭甫很是坚持，很快应道：那以后呢？

    程昱眼巴巴地瞅着他，泄了气，嘟囔道：“你最好还是因为钱吧！”

    “是啊，去参加闻氏的春享会，一年一度。”

    闻昭甫很清楚，自己的婚姻是商业行为，受利益驱动。但他这么多?年都在坚持不要让自己走到这一步，因而从不利用这件事炒作，不让他成为市场的风向标。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是私人的，发自于?爱的。

    “也许你会觉得我说出这样的话?，幼稚可笑，但我确实如此想，并且坚持。”

    一口一个“总”，云帆望着天，觉得这天下的老总啊，和沪市的“主理?人”一样多?。

    “程总最该姓闻，这么优秀。”

    ……

    片刻后，闻昭甫看到云帆的回话?：我摆烂啦，不管啦，随便吧/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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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会！”云帆正色道，下巴微微抬起，划出流畅的弧线，“我当然?是被先生的真心感?动。”

    饭后，程昱假意闭目养神，实则想观察一旁的云帆会有什么动作。

    也许云帆最好是不打开这封信，就?让他和闻昭甫停留在管家和雇主的关系上?，然?后忽忽悠悠过完这一年。可是只要想到不久前闻昭甫在雨里等他，他就?无法狠下心。

    这也是他和闻齐昌，最大的分歧之一。

    闻昭甫在向他剖白自己。

    “我并非有意将这件事推责给?父亲，只想让你了解其中缘由。终究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好，不该抢了这春享会的风头，让你原本的开心因为这件事消解。”

    “再晚一会儿，公?务机坪都没处停了。程总回港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