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天子 第937(2/3)

    三日之后，京兆府大牢里。

    “出了事，也是下官负责。”

    杜谦低声道：“平息不了陛下的怒火，也震慑不了那些人的人心。”

    一个二十多岁的，一身囚衣的年轻人，颤巍巍站了起来：“我，我是杨凌…”

    杜相公看了看许昂递过来的名单，看了一遍之后，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该抓的都要抓过来，不要怕事情闹大，这个事情就是要闹大。”

    “将他们隔离在名单之外。”

    许昂默默点头，说了一声好。

    “这种事，怎么报？”

    许昂深深低头：“杜相才是辛苦。”

    杜相公默默说道：“这些人故意攀咬，信不得，涉事的东宫之人…”

    ………………

    杜相公皱了皱眉头，然后断然道：“太子绝不可能参与其中。”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许昂，开口道：“不闹大，你跟我往后在陛下那里，都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了。”

    一个一身灰色袍子的中年人，在两个狱卒的带领下，一路进了京兆府大牢，到了一处牢房门口，两个狱卒毕恭毕敬，低头道：“孟司正，案犯就在里头。”

    杜相公想了想，开口道：“好，咱们各自办事罢。”

    次日，大理寺大牢。

    杜相公回头看了看大理寺大牢，开口说道：“大理寺大牢已经不够用了，我去一趟京兆府见晋王，请晋王爷把京兆府大牢腾出来。”

    杜相公握紧拳头，喃喃道：“不甚要紧。”

    姚相公深深低头。

    “属下遵命。”

    许相公皱了皱眉头：“不报到陛下那里去？”

    “跟英国公说一声罢。”

    “便有东宫属官参与，也不可能跟太子有关系，这个事情，不能涉及到东宫。”

    许昂叹了口气道：“杜相这话就是瞧不起下官了，这事本来是下官负责，杜相您能来，下官已经很感激了。”

    杜谦咬牙道：“至少，公文上绝不能写，私底下…私底下…”

    …………

    孟司正抬头看了看牢房，扫视了一眼其中的四五个人，然后用冷漠的语气问道：“谁是杨凌？”

    许昂想了想，问道：“那下官去见英国公？”

    “出了问题，我来负责。”

    杜相公面无表情：“便有冤了的，他们也是跟这些案犯有脱不开的干系，谋逆大罪本就该株连，只当是株连了就是。”

    “是东宫詹事杨宏的侄儿。”

    许昂默默说道：“这两个人，要不要细查？如果细查了，会不会查出更大的问题？”

    杜相公与许相公，一前一后走出大理寺大牢，各自都面色凝重，许相公看着杜谦，低头苦笑道：“这些人，供认出来的同党太多，已经有攀咬之嫌了，而且有些也的确是不知情，是不是先细查一遍，再拿来问罪？”

    他把杜谦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些人供认出来的，有东宫属官，其中一人是东宫的小吏，倒无关痛痒，但是有一个…”

    许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但是如果往大了去查，大了去抓，则必有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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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局为重，多死一两个人，一两家人。”

    “不闹大…”

    他拱手道：“子望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