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出了地牢,宋凛生在地牢的门槛外,伸出手将文玉搀扶出来。

    宋凛生等文玉站稳了,才向她解释:枝白娘子应是陈勉之妻,那日我在梧桐祖殿曾见他二人在一处。

    洗砚一手撩起袍子,一手弯曲置于身前,步履匆匆地跑进来,三两下便到了宋凛生和文玉跟前。

    现下看来,倒是她处处受宋凛生的照拂。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股疑虑一直萦绕在宋凛生心头。

    宋凛生摇摇头,缓步跟上文玉,我看过陈勉的户籍之后,便叫洗砚照着登记的街巷去寻。

    这么说来,枝白娘子会去哪里呢?文玉说出了她三人共同的疑惑。

    那是自然。洗砚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呈到宋凛生和文玉眼前,我仔细核对过,正是这个地址。

    宋凛生回身招呼文玉随他出去,他率先走在前边,为文玉带路。

    公子。他随忙却不见乱,向宋凛生行礼过后才继续回话:

    届时,是非善恶,不辨自明。眼下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宋凛生不打算继续在这儿强逼陈勉。

    只是案件事小,孕妇婴孩事大。若因此叫枝白母子遭了不测

    文玉心里想着方才宋凛生和陈勉的话,内心的疑惑便脱口而出。

    公子!文玉娘子!

    原来如此。

    这是宋凛生从户籍册子上誊抄下来给洗砚的,确是陈勉的住处无疑。

    她不过来!我们可以过去呀!文玉提起裙裾便向前跑,还回身招呼宋凛生赶紧跟上,毕竟她也不认路。

    确实是陈勉的住处?宋凛生追问道。

    方才你们说什么枝白?

    文玉咋舌,这宋凛生怎么总是想到她前头?亏她下凡前还信誓旦旦地跟不死树保证,一定要好好帮助他、保护他,不叫他命格毁坏得太离谱。

    洗砚喘了口气,接着说:想来是一夜未有人在家。

    大人!大人不妨亲去沅水河道一观

    洗砚送文玉到府衙后便动身前往陈勉的住处,这会儿应该有结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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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玉正同宋凛生说着话,叫洗砚的声音打断,她忙回身去看。

    文玉正想着,洗砚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她和宋凛生的身旁。

    正当他二人将要消失在拐角处时,身后传来陈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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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砚?文玉的声音透露着三分惊喜。

    我在他家门前叫门许久,都未有人应声。向一旁的街坊邻居打听,才有位阿嫂跟我说,那家昨个夜里都不曾点灯

    宋凛生的身形顿了顿,未曾回话,抬脚出去了。

    约莫如此。不过陈勉既然一向是在府中当差,怎么枝白娘子并未来府中询问呢?这正是他感到奇怪之处。

    文玉听他二人所言,便也明白了个大概,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妇人,在夫君入狱,彻夜未归的情况下,也不知所踪,确实是玄之又玄。

    公子,我已依照你给的地址去寻了,未见着那叫枝白的娘子。

    而且枝白娘子身怀六甲,看样子怕是已足月。陈勉在这个时候出事他担心是有人以此要挟,以致于陈勉不愿开口多言。

    陈勉,你好生珍重。此事,我一定追查到底。

    那日所见,陈勉的娘子分明是个爽朗活泼、又爱调笑的阿姊,若是陈勉无故失踪,她合该上府衙要人才对。

    况且我也向多为友邻核实了,众人皆言这家的当家娘子确实叫枝白。洗砚的话彻底打消了宋凛生的疑虑,证实了枝白娘子莫名未归的事实。

    那枝白娘子岂不是急死啦?我看陈勉在东市是为了买胭脂,估计正是要送给他娘子的吧?

    宋凛生双眉紧蹙,陈勉现下在府衙大牢,自然是不在家的,但他家枝白娘子又为何一夜未归呢?

    那陈勉出来买个胭脂的功夫便下落不明,彻夜未归,枝白娘子该多担心!文玉一颗木头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当心。他出言提醒。

    宋凛生与文玉对视一眼,向洗砚发问:那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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