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留下来的只有什么，「东京大学」

    “……外婆？你在哭吗？”

    自她醒来已经有十几分钟了。

    补习班

    床上的被子因为被反复翻身而变得有些皱巴巴的，让沙耶总是不得劲。她用双腿从中间夹起被子，整个人紧紧抱住了它。

    沙耶看见“她”好像在喊着什么。

    阳光微微透过玻璃，斜落在木板制成的地上。

    外婆不见了。

    天亮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比每次跑完步都要剧烈。沙耶直直弹起身子，深呼吸，才缓缓回过神来。

    在这十几分钟里面，她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把这个梦想明白。

    外婆说，这里是她的母校。也是已经逝去的外公的母校。

    「我考上了东京大学」等等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沙耶：“……？”

    面前的身影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在“她”抱怨了好几声后，才弯下腰，轻轻抱住了“她”。

    这里是他们最初认识的地方。

    不知道大家是否曾经有过这种情况。

    她听见年幼的她这样问道。

    有时是第一视角，有时又变成第三视角，在漫长的无边无际的道路上走着跑着，不停的转着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结果，梦里面的内容几乎忘得一干二净了。

    真奇怪。沙耶隐隐发觉。她控制不了自己。

    突然间，“她”停了下来，然后伸出手。

    “她”再次张开双手。

    然后又变成了第一视角。“她”又跑起来，跑到了校园门外，在一个人面前停了下来。

    梦中一瞬间又变了。

    明明刚开始对某个人，某一件事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看见一次两次，心里只会想着「啊，我知道这个。」等等类似的想法。

    感觉她的灵魂就在梦中的躯体里，不对，这个女孩好像是一位成年女性……是谁？自己没有见过？

    啊，好高……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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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耶只记得自己好像梦见了自己在东京大学里面，好像还有谁……她忘了。只记得自己梦里在东京大学……读书？

    沙耶迷迷糊糊意识到这个梦有些不对劲，对，这是个梦，不，是梦吗？感觉自己在这里是合理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其中的荒诞感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视角在扭曲着，迷幻的色彩如同油漆在水里般浮动着，天空上的镜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白的天空，东京大学的树下绿荫，她似乎正在奔跑着，从一栋栋楼经过，从校园内部朝着大学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