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结合前后诸多线索来看，岐山部到近代估计已濒临灭族之危，再结合小芝的记忆，想必上古时期也过得格外艰难。

    “他们会在里面被逼着一直生产，一直生产，生到不能生为止。而诞下的婴孩则抬上祭台，或许连神智都没生出多少，便成了供人买卖的货品。”

    “小姑娘，你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

    她渐渐明白了什么，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外冒。

    “什么……后果？”

    可是不应该啊。

    不知为何，瑶持心叫他这么一问，背脊无故发凉。

    “就算岐山部团结起来又如何？一个部族对付得了成千上万的术士吗？对付得了防不胜防的阴招吗？”

    在此之前，他见奚临那副叫人勾了魂一样的反应，还当对方是个妖媚狡诈的狐狸精，惯会使什么迷惑人的手段，谁知道几番交谈下来，瞧着竟天真无比，像哪家家养的单纯憨直的大小姐。

    布满符文的施术现场，猩红色的灯烛，昏暗的环境，散发着木头潮气的店铺深处，来来往往面容扭曲的客人，一具又一具镶嵌的“身体”。

    明夷面无表情：“都是他的族亲。”

    她明明毫无头绪，却莫名生出一丝毛骨悚然来，一时间已忘了自己还受锁链的牵制，只定定看着他。

    既然全族皆为能人异士，难道不是所向披靡，别说遭到驱逐和追杀，统治九州大陆也不在话下。

    “不是所有人得到的能力都是杀术，更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得好自己的能力，总有没办法自保的老弱妇孺，而岐山部新生婴孩会得到‘眼睛’的力量，你知道这一点，将惹来什么后果么？”

    瑶持心脑海里乍然浮现起在小芝记忆之中见到过的情景。

    “大家既有神通傍身，没道理会落得这个下场啊。”

    瑶持心呼吸不自觉一滞，旋即仔细思索，又感到十分不可理解：“我知道‘眼睛’是修士……不对，是那些族人被以秘术炼制成这副模样的，但、但若整个部族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为什么不能反抗呢？”

    这时的雍和神宫内，朱栏白石，高台厚榭之间刮过一道炽烈的风，直奔中庭。

    “因此只要能抓到一对岐山男女，无论老少，皆可沦为提供‘眼睛’的工具。”

    明夷回头时，唇角的笑意凉薄极了：“上古时期资源分配何其不均，在那个法器基本没有的时代，镶嵌‘眼睛’的秘术就等于是铸炼法器，多少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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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夷闻言突然似是而非地笑了一声。

    “见过圈养牲畜的农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