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黑发的少年转过了身，背对着鹤若折羽挥了挥手算作道别，离开。

    夏油杰敛眉，发出一声无声的轻笑。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哈，有可能哦。”

    嗯，大概只有禅院甚尔见过吧。

    “况且，需要我的时候，悟会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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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备过去陪着悟吗？”

    她们是就在新宿街头遇见的，抽着烟的家入硝子抬头看到了鹤若折羽，两个人沉默了一瞬，转头家入硝子就掐了烟挽着鹤若折羽一起走进了居酒屋。

    对他而言无所谓。

    鹤若折羽没有接这个茬，语气平静：“你惹悟不开心了。”

    然后被鹤若折羽手腕一收，一滴多余的都没有洒出去。

    清酒瓶微微倾斜，澄澈的液体倒入家入硝子的酒杯里。

    更不可能去说任何一句干涉的话语。

    夏油杰的深瞳微转，面对着她，带着几分无机质的笑。

    居酒屋内两位少女混在一群社畜中间，一身黑色的制度奇妙地并不打眼。鹤若折羽一手撑着颊侧，另一手摇了摇手中的清酒瓶，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我觉得现在让悟一个人待着比较好。又或许夜蛾老师正在同他谈心呢。”

    “嗯。”他发出一声鼻音，答得坦然。

    正是因为最最在乎的只有五条悟，所以对于他会在意的一些情况，她向来不会过多插手。

    于是鹤若折羽明白了他的态度，脑中一瞬间转过了许多，她深知夏油杰对于五条悟而言意味着什么，然而对于这个接下来会与五条悟背道而驰的人，她也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单纯地见上一面罢了。

    亦给他一种冷然的错觉——只是那个鹤若前辈，又怎么会以那种锋利肃杀的眼神看人呢。

    但这双眼睛，在看向五条悟的时候，却永远是明亮的。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和自己不一样，她会永远站在五条悟的身边。

    家入硝子坐在鹤若折羽身边，一口清酒下肚，同样问了她类似的问题。

    杯子不大，但因为倾斜的角度很小，酒液硬是淌了好几秒才将要满到杯口。

    夏油杰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鹤若折羽，或许是因为她现在整个人都埋在阴影里，她的紫眸染上了幽然的暗色。

    他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这很好。

    为什么她会现在就知道他们的谈话闹了个大大的不愉快，或许是夜蛾老师在告诉悟自己的消息时并没有避着她于是籍由猜到，又或许是刚才他们对话时她就在某处却并没有现身，不过夏油杰也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

    “我以为你会第一时间飞奔到悟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