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 第23(2/3)

    “哟，林知砚的魅力这么大，初中生都来打主意了。”

    作者有话说：50个红包！

    叶语莺下意识点头。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封信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块，八块，直到碎片细碎得几乎无从拼凑。

    叶语莺伸出手，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粉红色信封，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叙述道：“她更是什么都没干,仅仅只是因为穿了条好看的裤子，就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所以,来给我送东西的人,都是受她一个人差遣的吗？”林知砚眼中覆上了疑虑之色。

    叶语莺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答：“……也许到毕业就好了，或者，等我能回老家的时候。”

    “老家”这个词，她内心是有很深眷恋的，但是如果如姜新雪说的那样“等你爸出狱后你就给我滚回去”，那两边都是地狱。

    这跟他想象中的中学生活，隔着一道几乎无法跨越的鸿沟。

    回想起这些日子那些激烈反抗的画面,最终还是失败和臣服收场，“我在最近一个月内，反抗过两次，校服被扯破了两次,虽然没有被打耳光，但是身上多少也有被打的痕迹，都不严重,但是这日子日复一日，才是最痛苦的。”

    她想赶紧完成任务，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撕裂纸张的声音，在微冷的晚风里格外清晰刺耳，利落又尖锐，带着压制的愤怒。

    很快，林知砚注意到了这道局促的身影。他摘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朝她走来。

    他好像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在那些看似平静的校门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暗流涌动。

    那里，对于深处其中的她来说，和地狱没什么两样，但是这世界还在匀速地运行着，不会被任何插曲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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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瞬，林知砚低头看着她，忽然问：“那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人群里的高中学生轮番在她身边打趣，她把书包紧紧抱在胸前，想试图挡住自己初中校园的logo，好像是一只误入牛群的小羊。

    叶语莺点了点头，赶紧在书包里把信翻找出来，草率地递出去：“有人让我给你的。”

    叶语莺说：“我们都目睹过反抗的后果,在教室里会被孤立，放学了会被威胁，上次的那个丸子头女生还记得吧……”

    林知砚停在她面前，微微弯腰，声音不疾不徐地问：“找我？”

    “你们被欺负成这样，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吗？”林知砚微微眯起眼，并没有要干涉的意思，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叶语莺抿了抿唇，眼底有一点薄薄的倔强涌出来：“我有自己的反抗方式。”

    叶语莺点头，无力感顿生：“不仅仅是你看到的，我们整个班全部成员，都是一样的。”

    林知砚静静地听着，眉间慢慢压下一层冷意。

    “葛洁让你来的是吧？”林知砚没有拆信，眼皮轻掀了一下，立刻了然。

    “比如，不让她如愿。”

    林知砚挑眉：“怎么反抗？”

    林知砚利落地说：“行，给你处置。”

    林知砚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真实而直白的叙述,这和他认知里的初中生有很大的差异，仿佛发现外界已经发展到自己无法想象的程度。

    “在这之前呢？”林知砚追问，“你会继续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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