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 第95(2/3)

    她只是，在满座的、属于未来的欢声笑语里，猝不及防地，被一缕来自过去的、只属于她和另一个人的温柔烟火，给呛出了眼泪。

    她蜷在栖止小筑那张宽大的、可以陷进去的沙发里，盖着厚厚的羊绒毯子，因为来了例假而疼得脸色发白，一动也不想动。

    后来，她低头细细品尝，每一口，每一寸滋味，都让她一度熟悉到眼眶发热。

    那段他们一起生活在远离尘世的栖止小筑的时光，还那般历历在目。

    可是入口的瞬间，她彻底顿住，分毫不差的味道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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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楚问她是不是不合口味，她只能

    也聊着，各自过年，要回哪个城市，要给家里的父母，带些什么礼物，如何应对亲戚的问长问短和催婚。

    晚上的聚会，与其说是公司的团建，不如说更像一场温馨的、属于家人的团圆饭。

    借口说是酒味呛人，眼眶有些发热。

    他会亲手，用那套银质的、精巧的蟹八件，将那温热的、不伤胃的蟹肉，一丝一丝地，仔细剔好，剔得干干净净，放在她面前那个小小的、绘着青花的碟子里。

    “好了好了，各位！除夕前夜就别这么卷了！”丁楚笑着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老大说了，今晚，请大家一起吃饭，热闹热闹！我订了城南那家最难订的私房菜馆，大家今晚，不醉不归！”

    可真正的、顶级的熟醉蟹，酒香醇厚，回味甘甜，哪有半分呛人一说。

    下午，丁楚突然从安静的办公室内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还沉浸在工作中大家都召集了起来。

    可她总想对对自己说……她早就，把那些都忘记了。

    这分明就是真正的江城十三绝！

    她自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老板，而只是一根普通的珍珠线，将这群为了同一个梦想而从五湖四海聚集到一起的、孤独的异乡人，紧紧地串联在一起。

    私房菜菜馆布置了红灯笼，在暖气很足的包厢中，大家没有再谈工作，反而有些新入职的小年轻谈起了自己的梦想，有人聊起了家人和曾经艰难的求学生活，有人吐槽前司……

    叶语莺笑着动筷，却心知这醉蟹哪有那么厉害，真正的江城十三绝，永远是当年程明笃的外婆给他请的私厨。

    那些被他照顾着的、细碎而又温暖的日常，还那般清晰。

    她松开口，端详着碗里的醉蟹，心想自己是糊涂了吗？还是记不清了——

    丁楚向大家介绍到，这原微酒楼的醉蟹，号称江城十三绝，堪称醉蟹天花板。

    叶语莺坐在主位，她在日常的场合里，话不多，锐利的气场被恬静的温柔取代，笑着捧着茶杯，安静地听大家聊天。

    她想起的，是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

    除夕的前一天，是ashera团队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而程明笃，会去一言不发地去楼上，给老宅那边打电话，请来那位据说不轻易出手的老师傅，就为了，给她做一份，用黄酒温过的醉蟹。

    然后，用他那难得柔然的语调，对她说：

    “吃吧，这个，不凉。”

    来自外地几个同事都摩拳擦掌准备品尝，大家吃的干干净净，赞叹不已。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后来主厨出场，和客人交流，开门的瞬间，叶语莺一度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