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 第121(2/3)

    程明笃没什么情绪变化地应道，转身下楼了，她这才长舒一口气。

    直到站在她面前，他才俯身，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让人难以抗拒。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她，脚步沉稳得像压在她的心口。

    她能感到他心跳急促，隔着胸膛传过来。

    不久，脚步声又上来了。

    下一句话该说什么了，谨严地注视着他的脸，迟疑地点点头，“想吃。”

    她都不知道自己

    直到这一次反而是对方呼吸急促，她眼里才露出了满意的笑。

    直到她被迫仰起头，呼吸被吻得凌乱，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直接：

    程明笃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一条缝，让夜风钻进来。

    他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只白瓷碟，布丁在暖黄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焦糖层被轻轻烤得微卷。

    “叶语莺，你哪儿也不许去。”

    不多时，楼下传来冰箱门被拉开的声响，接着是碟子轻碰台面的声音。

    那一刻没有预兆，没有铺垫，他的吻从容地压了上来，逐渐在她唇间加深力度，像要确认她还在他怀里。

    “不用装糊涂，当然是一些下地狱的事情。”叶语莺唇间勾起了一抹笑意，面容仿佛被氤氲的白色雾气遮挡，鼻息间尽是薄荷香气。

    凉意轻轻拂过她的手腕，让她握紧了勺子。

    “怎么忽然跑到书房来了？”他过来坐在她身侧的沙发上，不紧不慢问道。

    她唇角微颤，心口涌起的酸意让她一时间不想反驳半分。

    一切都循着他们再平常不过的日常轨迹在走，只是叶语莺心知，日常越是安静，就越像风暴前的海面。

    迷蒙的双眼垂眸看他，敛了敛笑意，突然凉凉地来了一句：“来吗？”

    下一秒，她闭上眼，伸手搂住程明笃的脖颈，将双唇递上去，像是惩戒般将他刚才的力度加倍还给他。

    自己像是被困在这两种味道交织的空间里，甜得发腻，又带着凉意，让人无法分辨下一秒会涌上来的，是温柔还是寒意。

    叶语莺眼中没有愠怒，反而眼中带着激情过后闪烁的余烬，就这么明晃晃地直视着他。

    “随便看看。”她低头，又舀了一勺布丁，避开那道目光。

    “尝尝。”他将碟子放到她面前，勺柄朝她的方向，动作依旧细致得无可挑剔。

    气息灼热，带着几分失控的急迫，唇齿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去。

    她微微挣了下，想争取一些扬起，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手臂的力道几乎不容她退开。

    叶语莺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开，她抬眼看他时，却发现他并没有坐下，而是立在一旁，似乎漫不经心地扫过她刚才放下的那本书。

    她放下勺子，试图用最自然的语气问：“怎么了？”

    书脊旁，手机正静静躺着，屏幕黑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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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什么。”程明笃见状，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顺便抬手将她露出的半截小腹拉下衣摆盖上。

    空气里有薄荷茶的凉香，也有甜腻的焦糖味。

    他们谁都清楚，只要飞鸟真的想展翅，谁都困不住。

    脖子上的力度一松，她像是坠崖般张开双臂往后一倒，坠入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