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 第164(2/3)

    叶语莺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样转变，是道德上的吗？

    叶语莺感到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手指穿梭进她柔软的发丝,带着难以抗拒的吞噬般的力量，但是她没有惊恐，反而有些紧张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她沉默了一瞬，眼里浮起一丝不确定的光。

    他所动容的，并不是她对他执着的情感，不是她靠近的瞬间，而是她曾千疮百孔明明可以靠别人托举却仍能靠自己站起来的那一刻。

    他低头，重新吻了上去，没有犹豫权衡，只有堕落,那吻是烧灼的，是惩罚的，舌尖带着探寻的深意,将她口中的甜意尽数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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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似乎是一处开关，他的反应比之前要剧烈很多，喉结滚动以保持克制，可是急促的呼吸，是压抑的低喘，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理智崩塌的声音。

    她，是他命运里那抹狄俄尼索斯的火，野性、直白、失序、狂人，是一场逼迫理性屈服的感性力量……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像是在回想一些不敢触碰的片段。

    她似乎总是擅长去摧毁他的礼节，一边在在他身上辗转，一边看向半开的门，坏笑道：“放心吧，阿姨已经睡了，我上楼前特意观察过。”

    他没有再给她思考和喘息的机会,那份刚刚被理智压下去的颤抖以更快的频率传导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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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以为感情可以被理智约束，像柏拉图说的那样，将它看做向善的引力，通向更高的理念与秩序，但是他自己切身体会下，却发现，那反而是背离理性的。

    喜欢她。

    “可我最在乎的，是此刻。”她又一次主动，吻上了他微仰的脖颈，片尾曲戛然而，屏幕彻底陷入黑暗，能看到半开的房间门，和透亮的长廊。

    现在，这份理性的背离已经发生，情感的洪流已经冲破堤坝。

    可程明笃自己清楚，不是立场上的，而是灵魂秩序上的。

    她太阳花一样的生命力,反过来映照出了他深处道德约束下的荒芜与苍白。

    狄俄尼索斯的火，最终烧到了他的身上,带着酒神特有的狂喜与晕眩，软化了他周身僵硬的理性外壳。

    “喜欢。”

    她像是从废墟里长出的花，根须缠满灰尘，却在于在泥泞中仍不肯放弃形状，向阳生长……

    “此刻……”他重复了一句,声线又发生了变化,有些干涸和温灼，蕴含着极致的渴望。

    程明笃呼吸加重，微微蹙眉，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份本能的、不可抗拒的欲望，它被这团野火点燃，迅速在身体里蔓延。

    他却早已……早已……

    “以后告诉你，我需要时间……去完成一些转变……”程明笃抬手，指尖在她鬓边轻轻一碰。

    他一生追求理智与秩序，却在她的混乱与勇气里，看见了人性的全部重量。

    叶语莺的性格与他本人处在两端的对立面，可是……可是……

    她本就是一团野火，从小到大都是，他们可以做出更加安全的探索，可她喜欢紧张刺激，甚至有带些错误的接触。

    作者有话说：该出门看牙，然后打工了[奶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他喉间发出的最艰涩而诚挚的字眼，这直白的情感久远到孩提时期，但是他注定在成长之路上舍弃情感与喜好，即便有，也需要为了维持城府而将这些呼之欲出的情感湮灭在发出声音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