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 第8(2/2)

    但在这个时代,小城市人们相互都认识,舆论的力量也不比将来差。

    许次刚全听到了,转身回了会计室,估计是装死去了。

    陈棉棉拒绝,趁公安没有来,她还要忙着煽动群众呢。

    江所长吓到后退,高举双手大叫:“我可什么都没干。”

    住隔壁的老大娘捣着拐杖过来了:“戈壁滩有狼还有熊,要吃掉你呢?”

    不是把她连人带铺盖撵出来了吗,又想请她回去?

    泉城是工业新城,有背景的都是军转的大领导们,普通人能有啥背景。

    陈棉棉叹息:“许小梅已经回来了,我弟应该也快了。”

    而在如今的西北戈壁,狼和熊还是常见生物,也确实会吃人,小妞妞就是被狼给吃掉了。

    人群外,一位干部模样的女同志高声说:“中央一道道文件下达,三令五申不准随意给人扣右派帽子,这个许家什么来头,胆敢顶风作案。”

    男同志笑了:“她不就一会计嘛,有啥关系?”

    但江所长跑出来了:“小陈,我们给你腾了一间好房子,快去住着。”

    男同志说:“抓孕妇去劳改,他们怕不是疯了?”

    她挺起腹部,大声说:“不,我希望她会是个女儿。”

    江所长来拉她:“你一离婚妇女,娘家就是你唯一的靠山,别闹的太过分了。”

    俩邮局职员异口同声:“公安这处理有问题吧!”

    老大娘又说:“瞧你这肚子尖尖的,肯定是男孩。”

    虽然回乡下有班车,但并不经过村子。

    陈棉棉故作慌张:“小声点,许小梅关系硬着呢,小心她喊公安抓你们。”

    正刷牙的旅客说:“四十公里,万一流产了呢?”

    邮局职员也说:“仗着是民兵就随意抓人去劳改,也太黑了吧。”

    妇女们异口同声:“她是孕妇,不许碰她。”

    刷牙的男同志高声问:“招待所凭啥不给孕妇住?”

    正好许次刚出门来,老大娘一看:“那一身绿的,还真是个民兵。”

    陈棉棉乐得呢,她正好助舆论的力量,来清算那桩落水赖婚案。

    从古至今,重男轻女的思想一直在延续。

    简直晦气,江所长气呼呼的离开了。

    很快就有俩女同志从对面的邮局出来,也溜达过来,来晒太阳了。

    一个正在刷牙的旅客吐牙膏沫:“冒名顶替进铁管所,就关一个晚上?”

    虽然只相依为命了一天,但妞妞已经是陈棉棉的精神支柱了。

    正好这时陈棉棉肚皮簌簌的,老大娘了然的笑了:“瞧瞧,他在动呢。”

    再一脑补:“他怕不是想抓你去劳改吧?”

    陈棉棉哭的情真意切:“医生说我的孩子很危险,需要养胎,可是招待所把我赶出来了,我得走40公里路回娘家去,希望我的孩子能挺住,呜呜。”

    月份越大胎动越明显,一动起来肚子哗哗的。

    老大娘也大声嚷嚷:“江所长,你们凭啥驱赶一个孕妇?”

    昨天她们俩全程吃瓜,这是来追更新的。

    老大娘也说:“她有仨拖油瓶弟弟和一穷老娘,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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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说:“你这瓜子小脸大眼睛的,准生个特漂亮的男孩儿。”

    另一个问:“孩子没事吧,你弟弟呢,公安怎么查的?”

    有人搬来椅子,搀扶陈棉棉:“快坐着缓缓,别动了胎气。”

    看人越聚越多,陈棉棉小声说:“她那仨弟弟可都是民兵啊,一个还是队长。”

    一个问:“妹子,这是打算上部队找男人?”

    邮局职员也说:“好小子,听见咱夸他好,撒欢儿呢。”

    许小梅自以为赶走她就清净了?

    泉城有五个劳改农场,专门改造从全国各地来的右派们,就由民兵看守。

    再瞥一眼院子:“我好怕,怕出了城……”

    陈棉棉顺势弯腰抚肚子:“哎呀,你撞我肚子干嘛,好痛!”

    陈棉棉添油加醋:“人家可是民兵呀,右派的帽子还不是想扣就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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