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 第197(2/2)

    从左侧一直往前是图书馆，出去有个小巷子，里面就有流动小商贩卖牛肉面。

    她存了东西，以保哪怕她被抓住也不致被枪毙。

    但曾司令已经突破底线了，案子又还需要走程序，他当然也想做点什么。

    他就又说：“赵总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越级汇报吧。”

    他转身要走，陈棉棉却说：“水壶应该在姜瑶手里。”

    马骥说：“看来两个宾馆都没找到，他上医院，估计还是去刨床垫了。”

    特种部队有直接联络最高层的权限。

    黄蝶初来西北，给曾风送过个见面礼，马骥当时负责跟踪黄蝶，记得：“是个水壶。”

    马骥见赵凌成从包里翻出饭缸子，也只好跟着走。

    赵凌成蓦的止步，语气很不好：“马科，不要再干扰我的思绪了。”

    如今人们走远途都得打包被褥，上班背包，除了装饭缸子就是水壶。

    陈棉棉和妞妞是蹲在地上，俩母女你一口我一口的吸溜。

    那东西就是在她被抓捕后用的，当然也就不是普通人都能想到的地方。

    马路对面，黄秘书满头大汗，正往医院跑。

    而要曾司令抢先雷鸣一步翻到证据再销毁，案子岂不依然要僵着？

    其实陈棉棉也挺佩服赵凌成的。

    赵凌成一边吃面，一边仔细回忆头一回见黄蝶时所发生过的所有事。

    又不是小孩儿打架，动不动跟老师打小报告。

    马骥也只好拿出缸子来，一人一碗面，就地吃。

    等陈棉棉把她抱出婴儿车，她双手一举就往前跑，小鼻子一嗅一嗅的。

    但立刻又换回温声，说：“东西肯定在省城，动动脑子吧，咱们用想的。”

    妞妞突然吸鼻子，还闹着不肯坐婴儿车。

    马骥也明白了，东西应该在水壶里。

    而这种时候，冷静的思考比乱跑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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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骥立刻又要跑，陈棉棉提醒他：“姜瑶人在外地。”

    陈棉棉也觉得很可能是床垫，因为那东西一般人不会翻。

    抓间谍，找东西不是她的工作，吃饭要紧。

    他们虽然没有像曾司令那么急匆匆的跑，但心里也急的直冒火。

    但她当然也知道做事有风险。

    黄蝶送过曾风一个水壶，他又送给了姜瑶，那水壶有没有隔层以藏东西？

    赵凌成也说：“我国庆见过她，不对，她拿的还是老水壶。”

    突然他说：“她送过曾风礼物吧，你盯着的，那是什么？”

    黄蝶除了住宾馆就是医院，曾司令也还盯着床垫。

    正好中午，陈棉棉一闻也说：“你们忙吧，我们去吃饭。”

    赵凌成说：“去问曾风，看那个水壶去了哪里。”

    马骥有点着急：“我怀疑也是床垫，我赶去国营招待所，但黄秘书快我一步。”

    赵凌成和马骥个子高，把面放在矮墙上，正吃着，他突然说：“黄秘书。”

    为了不叫曾司令再猖狂下去，马骥就打算越级报告。

    即是云雀下的任务，也是黄蝶的贪念，为了做司令夫人，她铤而走险。

    准确说是十个月前了，黄蝶来的时候带着一样东西，那东西足以证明跟她发生苟且关系的是曾司令而非曾风，那么，她当时是把东西藏哪儿了？

    李开兰还在抓瞎，而她丈夫在宾馆里，正在刨床垫。

    出了军区，巷子里东一个西一个，都是蹲地上吃面的人。

    宾馆的床垫是曾司令最先想到的，但其实赵凌成的第一反应也是。

    但赵凌成摇头：“我们都能想到床垫，黄蝶能想不到？”

    牛肉香味顺墙飘过来，吸引到妞妞，她一路跑，自己去找面了。

    而赵凌成在黄蝶微笑的那一刻就在思考，看她到底是把东西藏哪儿了。

    赵凌成选择用脑子去想，庭审暂停，现在是拼脑时间。

    它应该就在附近，但是能放十个月都不被人发现，会是在哪儿？

    曾司令依然处于劣势，因为他的心已经乱了，只会四处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