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云景秋在加班整整一周之后,得到的依然是一句重写。

    虽然他总是口嗨“我现在才实习期,可以随时离婚——老公变前夫”,可只有在就业市场摸爬滚打过,才知道目前的市场环境有多辛酸。

    被不断打回来的同时,还要经受b组何溪左一句a组就这水平,右一句这就受不了了?高材生也不过如此的阴阳怪气。

    云景秋一副遁入空门的表情:“我是认真的……工作即是空……空即是工作……”

    云景秋:“……”

    没人会在这个点找他,除了某位刚加上、被许诺要报销车费的年轻下属。

    云景秋:如果要开公司的,我明天去财务部问问怎么开。

    云景秋按下电梯的“1f”按钮,颇有些无力地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往下走。

    “——重写!”

    他当时还是心平气和的模样,而后就心平气和地把离职报告放在组长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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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景秋正用钥匙开门,看向手机屏幕一乐,乐极生悲,头撞到入口的橱柜上。

    云景秋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老板!

    云景秋:妈的渣男!

    肖组长不同。

    云景秋:老板,需要开发票吗?

    云景秋:开发票的话,抬头是开我个人的还是开公司的?

    凌戈疲惫地挥挥手。

    他前夫——前公司顶多骂他这不行那不行,要求多得像是写报刊头版头条,低头一看发现那只是一份简单的自述材料。

    他将文件发给肖组长,未读未回,直到第二天中午,肖组长才挑剔地说:“预后部分写的时候用过脑子了?把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情况通通删掉。”

    严澄:直接告诉我金额。

    听得小陈都受不了,爆了几句粗口让对方赶紧闭嘴。

    云景秋无力地叹了口气。算了,人是铁饭是钢,一切都先等他喝杯咖啡再说。

    连凌戈都受不了他这副做派。

    他给云景秋多转了钱,备注曰加班辛苦费。

    肖组长眼皮都不抬:“你不写有的是人愿意写。出去看看有多少人想进郦华?我随时都可以给你的实习期报告写不合格。”

    云景秋在工作中还没有被拖过这么长的战线。

    凌戈拉不动他,又去做肖组长的思想工作:“你也理智点。哪有这样压工作任务的?”

    他纵使履历优秀,在校园里当得上是最顶尖的那批,在就业时仍免不了被挑刺,被你愿不愿意10 7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云景秋半夜十二点还被一个电话喊醒,等他好不容易写完——嚯,您猜怎么着,肖组长的手机关机了。

    肖组长对他的离职申请不予理会,咬定他是在斗气——云景秋:谢邀,累了,人在公司,怎么开除领导?

    要是有人晚上十一点多看到年轻男性撞得额角青肿还咧着嘴乐,铁定要发帖吐槽:家人们谁懂啊,半夜看到有人加班加疯了,撞伤了还站在门口傻笑!

    严澄的确是萝卜棍棒教育的天才,天生的资本家。一棒子一颗糖属实是给他玩明白了。

    肖组长冷酷:“重写。”

    云景秋:“……”

    凌戈:“……”

    通通重写!

    惹不起还不能跑了?

    云景秋输入付款密码,没抬头。

    他掏出手机点单,身旁响起熟悉的声音:“来杯蓝山,不加糖。”

    纸张轻飘飘,盖在手机上也挡不住压在下面不断亮起的手机。

    严澄:用不着。

    肖组长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凌戈赶紧来谈心,在场面上和稀泥:“好了景秋,消消气……”

    推开门,咖啡店的依然是馥郁的咖啡豆的味道。

    他有气无力地和凌戈说:“组长,我想下去买杯咖啡。”

    “老肖。到底是前期预案不行,还是中期控制不行,或者预后处置不够完善?你这样让大家不断重写,又不说问题,谁受得了你那德行?”

    他不会说你这不行那不行,这个男人口中只会冒出一句话:“重写。”

    严澄耳边甚至能响起他的声音。

    工作即是空,空即是工作。

    云景秋想摸鱼。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云景秋一直表现得很沉默,之前在a组待着的活泼气息全散了,只剩尸体还在工位上改策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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