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严澄肩膀上的筋络被拧住,饭桌上又没怎么变过动作,外加面不改色地拎着行李箱上台阶,导致云景秋在看见他肩膀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徐航吧?

    上次跟自己弟弟严鸿干了一架之后上药的时候,严澄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估计就是在忍耐疼痛。

    云景秋见他表情确实不自在,好像在全力抵抗什么,心软得速度很快,偷偷放轻了力道。

    叮咚。

    现在严澄又落在云景秋手上了。

    “买药。”他揉揉肩膀,示意严澄这事还不算完。

    严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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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对云景秋,不像他老板,像误入片场的某位邻家哥哥,让云景秋沉思。

    比冰块和膏药都要温和,痛感不再被麻痹。

    严澄摸了摸肩膀。

    这他们不是潜规则都能被自己脑补成潜规则啊!

    敢于打破自己的滤镜,敲敲严澄门外的玻璃窗,然后不打招呼就闯进来了。

    他不该低估老板在心里的地位。

    他很想鞠躬九十度表示自己打扰了,然后光速离场。

    云景秋专业地加大力道:“疼吗?”

    云景秋早就发现了,他老板不仅有总裁脸面,而且怕疼。

    “没事,我的肩膀还能……啊嘶。”

    该轮到下属夜袭老板房间了。

    严澄不敢怒也不敢言。

    严澄来开门的速度不算快,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下摆也从裤子里拉出来,整个人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云景秋甚至看到了腰……

    自然顾不上什么观赏肉体的美貌——云景秋悄悄咽下口水,看了看严澄半隐在白衬衫下的胸肌,低头打开了那盒药膏。

    橙子的甜味被掩盖住。

    抛开事实不谈,这肩膀看上去很痛。

    为什么有种潜规则、偷情、见不得人的刺激感?

    疼痛还在,但是化开了,像是流淌到四周去,舒服不少。

    云景秋忽然邪魅一笑:“疼吗?”

    云景秋:“……”

    现在空气中是红花、薄荷脑和毛冬青的味道,也不算难闻。

    “动作这么熟练。”严澄说,“练过?”

    云景秋立马不耽搁了,进房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拎着他的小药膏,缓缓走到里面去。

    “怎么还不进来?”

    云景秋把药油在掌心捂热,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壮起狗胆指责老板:“老板,这么严重应该找我帮忙,至少帮忙拎一下行李箱……”

    很少有人敢于揭发严澄的这一面,发现他的伤口并迎上去。

    严澄还没有体验过这样漫长而缓慢的疼痛,药油在肩膀揉开,人的掌心也是热的。

    严澄的面容扭曲了。

    但有人敢。

    两人开了两间单人房,在同一层,严澄往云景秋手机发了自己的房门号。

    要不还是让滤镜保持原样吧。

    他是不是平时给严澄打的滤镜太多了?

    严澄老实地:“疼。”

    老板因为怕疼惨遭下属狠狠拿捏,只好忍气吞声地坐在椅子上。

    “好了。”云景秋合上盖子。

    很快那张脸转过来,鼻梁高挺,眼尾上挑,然后他笑了。

    云景秋放下罐子,颇自得:“当然。以前朋友挨爸妈揍,挨老师揍,都是我处理的。”

    灯光在云景秋的面颊打下美好的阴影,可惜严澄还在试图挽回形象。

    严澄:“……”

    云景秋捏着药瓶深呼吸,反复告诫自己他的行为是合法合规、警察来了都能说清楚的,按响了严澄的门铃。

    云景秋默默挪开视线,假意咳嗽一声。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

    “其实真的没那么疼……啊嘶,嘶,等等。”

    肩头红肿了一大片。

    什么旖旎的气氛,欣赏老板肉体,趁乱摸一把之类的心思通通飞了,云景秋垂下眼,开始专心致志为老板排解身体上的困难。

    严澄正在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云景秋抬手敲门的时候有点恍惚,他觉得现在不是小说,也不是电视剧。

    一句话开除老板富二代籍贯

    ……就是方式有点疼。

    有人发现了,却当做没有发现;有人发现了,告诉他要做个男子汉;有人发现了,却只敢远远观望。

    云景秋没想清楚,前台登记的空隙表示自己需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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