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吻栀意 第97(2/2)

    她自然也有疯狂和邪恶的一面。

    而现在，一股隐隐的破坏欲在作祟，她想看谢北聿这样的男人，在深渊之前，会不会百分百心甘情愿同她一起失重坠落，会不会同她一起沉沦。

    “人放在哪？”

    好，好，好。

    谢北聿现在的模样，只会让她想起失忆时，他套路自己领证的事。

    但谢北聿也只是感到陌生而已，他此刻笃定，刚才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听到什么惹她不快的话。

    双手轻轻揽住自己的胳膊外侧，姿态依旧优雅，但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丝慌乱，像是坚硬的椰子壳被细杵不完全凿下后，渗出的一滴聊胜于无的汁水。

    她垂眸，视线有些飘忽，最终盯住了地面的一个点。

    天使和恶魔的转化有时只在一瞬之间。黑与白也并非界限分明，曾经她也代入了绝对的黑，设想如果由她主导一场谋杀，那么她是否能够完美逃脱。

    盛栀缓息一瞬，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笑意不达瞳底，“没什么。”

    她今天的眼妆风格偏冷艳，冷月灰和低温紫的渐变眼影，配合上挑眼线和根根分明的睫毛，为她原本的雍容气质增添了一丝神秘和慵懒，顾盼间仿佛一只娇贵的狐狸。

    她缓缓地咬住唇内侧，绷住了那丝因无语而产生的笑意。

    她展示出了一种令谢北聿感到陌生的气息。

    可是，她完全不像开玩笑。

    而狐狸最是精怪，这双眼睛平日里有多璀璨明媚，此刻就有多幽深复杂。

    盛栀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永远不要心疼男人！

    无论是谁惹她这样不快，他都不会放过。

    这些诡计多端的男人，就爱玩套路。

    盛栀看着他，煞有介事地说了一个合乎逻辑的地方。

    盛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华丽的大厅人来人往，盛装华贵，香氛如织，远远看他们，两道黑色鎏光身影贴近在一起耳语，无疑是赏心悦目令人艳羡的一对爱侣，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交流着什么。

    他揽着她走到外面的水晶花房，一个没有旁人的私密地方。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攀上谢北聿的肩膀，扬起了下巴，凑近他耳边。

    讲实话，从刚才洗手间动了武力，到出来后的一连串，使得她心情并不十分美丽。

    他双手握住了盛栀的胳膊，垂眸看她，轻声关心道：“栀栀，怎么了？”

    平日里明亮大瞳仁此刻变成了森然的无底洞，红唇与雪肤形成鲜明对比，又是一副黑调华丽的装束，增添恰到好处的压抑感和攻击性，偏执与疯狂隐隐交织在一起。

    疯狂和邪恶的一面

    盛栀蓦然停住脚步。

    见她不答，谢北聿道：“我们出去透透气，你要是想说了就和我说。”

    谢北聿沉默几秒，深黯的眼底已恢复平静，整个人已经不动声色地微微绷住，随之揽过她的肩膀，继续往外走。

    活生生一个病娇恶女。

    她现在只想静静。

    “告诉你，”盛栀在他耳边，

    谢北聿一怔，神情凝肃了起来，显然不信她真的没什么，

    身旁的男人又凑过来问：“秀场结束了？看得还行吗？”

    谢北聿也俯下身，贴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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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煜？是陆衡？

    谢北聿眼底颤动一刹。

    是人都有阴暗面，阳光照射的背面就是阴影。

    眼底还透着几分天真的残忍。

    谢北聿还是敏锐察觉到了那丝反常的慌乱。

    盛栀轻轻挣脱开谢北聿的手。

    谢北聿凝住了盛栀，似乎要从她眼里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盛栀突然起了一丝邪恶的心思。

    只不过一向很好地收住。

    “我、杀、人、了。”

    他迈步至她身侧并行，揽过她肩膀朝外走，眉眼微微压了下来，“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气声，

    问这话时，他与她面对面站着，两只大掌包裹住她的双手摩挲，带了安抚的意味，声音压得很低。

    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