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任伟忽然想起什么,揶揄:我去,这就是你每天抱着手机看年下文的理由吗?搞半天取经呢?
母亲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工作。她在外面的时候确实就像个正常人,但回家对着他的时候,就是个疯子。
妈,不要这样。季苏尔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百里灿扫了一眼任伟,一边用手机拍烧烤照片,一边回答:不是臭脸。
电话没响两声就接通了。
真是本性难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果然是流着那贱货的血!都想不劳而获!都想要钱!那边乔音的声音听着有些疯狂。
百里灿放下手机,趴在钢琴上,唇角弯起。
他知道母亲是心理上出了问题,可是她自己不这么觉得,而且拒不就医。
嗯。季老师这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百里灿的声音听起来阳光灿烂,那我先去练琴了,晚些就来向季老师请教。季老师再见~
季苏尔闭上眼,柔和的下颌线条被黄昏的夕阳镀了层绒绒的金边。
什么学费能有这么贵?季苏尔失笑。
季苏尔放下手机,吃了块马卡龙。
根本沟通不了。
妈。季苏尔声音没什么情绪。
长的丑的才叫油
啥哥哥?另外一个室友任伟错过了八卦,好奇。
不要怎样?!我怎么了?我说错你了吗?乔音愤怒。
他挂断电话。
他在一点一点地靠近哥哥,哥哥也没有抗拒。
何松北猜测:哪个学长吗?但是哪个学长这么有钱啊?
乔音嘲讽:你也是看上钱的,是吗?跟你那个便宜爹一样!
还能有谁?任伟想不出来。
他真的无可奈何了。
百里灿第二天在琴房练琴练了一整天。
待到甜味扩散至整个口腔,心情稍微舒畅了些,他才拨了那个他一直不想打的电话。
没有。何松北吃的满嘴流油,除非你告诉我们你那哥哥是谁。
再加上我的经济管理专业课,也拜托季老师了。百里灿软了声音,撒娇,季老师那么厉害,值得这学费。而且,这钱本来也不该属于我。
好。百里灿眼眸弯起,盛满了黄昏的灿金,季老师,那二十万我还是不收了。那是我交的学费。
季苏尔却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忐忑地道:我去见外公了。
他叹道:不用担心我,百里灿。我好歹是个进入社会的成年人,比你想象的坚强。
我们都知道?任伟莫名其妙,该不会是臭脸哥吧?你最近不是老去找他吗?
嘶这车不得百万!任伟倒抽一口冷气,百里灿!你家这么有钱!?
季苏尔沉默。
这是父亲带给母亲的苦难,带给这个家的苦难,他无法开解。他连自己都开解不了。
季苏尔在逐渐黯淡下来的黄昏里埋下了头。
耿嘉茫然:年下文是什么?
太好了。
耿嘉吃了口牛肉:这是他哥哥的车。老婆哥。
不重要。啊对了,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哥哥。百里灿一边漫不经心冲三个人道,一边打开了手机照相。
季苏尔听着耳边少年的撒娇,有些心软。
喏你看。耿嘉将手机递到任伟的手上,上面赫然是百里灿从车上下来的样子。
外公。乔音嗓音逐渐变冷,你倒是越过你妈认上亲了。
百里灿将包扔在桌上,随意道:有我的?
他已经毕业了。百里灿唇边勾起笑容。
季苏尔无力地辩解: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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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宿舍另外三个人正聚众吃烧烤。
百里灿又轻声道:那季老师,不要再自己伤心了,好吗?
嗯。去吧。季苏尔点头。
成年人了,这医院是拖也拖不去、逼也逼不走。
耿嘉招呼着百里灿:来吃!
季苏尔叹气,最终什么都没说,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乔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着知性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