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小白——清醒一点，你家的钥匙呢？”

    “我们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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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抖了抖，无奈地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远处就是舞姿奔放、或者干脆醉卧在树荫下的村民，踢踏的舞步声和扬起的裙摆交织，你们这里却一片安静。

    “特别是、你站在闪耀的星空下的时候。”

    他顿了顿，不知怎的话题又扯到了你身上,很委屈的样子，“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是跟我在一起跳舞,你不开心吗……？”

    这完全就是醉了吧！

    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都去跳舞了，房子里黑乎乎的，你又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应答。

    你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既然他家里没人，你也开不了锁，那就只能先回你家。

    “那你说不走！”

    ……其实白厄并没有喝醉。他虽然酒量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差到喝几口就能倒的地步，顶多算是有点醉意，但不多。

    这里更暗、也更冷。火光和喧嚣声遥遥地被你们抛在了身后。

    “……搭档。”

    你曾无数次和白厄昔涟在星河下玩耍，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片星空产生联系。与你而言，除了老师告诉你的、关于星球和银河的天体知识外，更多的，只是——

    他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你身上，脸蛋更红了，像奥妲塔阿姨烤的小番薯。宝蓝色的眼睛摇晃着、摇晃着，你从里面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你——不，不如说，全都是你，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为了保护他不被旋转的人群伤到，你拉着他篝火外围走，远离了人群。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你的身形，坐在沙发上的白厄却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蓝眼睛好像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惊起的飞鸟也好、燃烧的篝火也罢，就连人群之间的笑闹声……他都没有在意了，好像没听到似的，只是一味执着地拥着你。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抓不住。你……好像不属于这里，我总有种预感……”

    白厄嘀嘀咕咕的，不服输，“醉了……？才没有。”

    “好好好，我不走。”

    “……不要回去。”闻言，白厄有点急了,磕磕巴巴的,逻辑也混乱起来,“回去了、你又要逃走……不要你走……不走！”

    白厄从背后抱着你，把头埋在你颈窝里，咕哝着说着什么撒娇赖皮的话，鼻梁来回蹭你的肩膀，呼吸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可能是酒后吐真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看上去有些伤感。

    “这不一样。”白厄执拗地否定了你的话，“只是有种感觉……特别是……”

    你愣了下。

    他在沙发上摸索着坐下，你就给他接了杯水，递过去，哪知刚要转身离开，又被他拽住了手腕。

    柴火的声音噼啪噼啪。

    你回头，看见白厄悲伤的眼睛。

    “没有不开心。但小白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透过你家小小的窗户往外看，是一大片壮观的星河。

    “……不想待在这里了。”

    只是他小看了酒精的力量。虽然勉强还保持着理智，但某些情感比平时更……更难以保持缄默了。它们叫嚣着要从他的心脏跑出来，连同着儿时的嬉闹和欢笑、还有你现在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睛一起——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哪里要走了？除了哀丽秘榭，我还能去哪儿？”

    “搭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很多,“怎么不说话？”

    白厄显然对你家的布局也十分熟悉，毕竟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来多少次了。

    白厄恍恍惚惚的，轻声叫你。

    你去敲了敲白厄家的门。

    你新奇地看着竹马这般胡搅蛮缠和情绪外露的模样，觉得有一种……别扭的可爱。平时他总是担任着照顾你的角色,今日调转过来，还挺新鲜的。

    白厄很执拗。

    “那我属于哪里？我从小在哀丽秘榭跟你们一起长大——”

    “钥匙……？”白厄睁着迷蒙的醉眼，好像意识短暂回笼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你皮肤上的馨香吸引了注意力，“……不知道。我、没有……”

    月色下，你的身体被勾勒了一层银色的柔边。

    你扶住他手臂的力道松了松，犹豫着,“小白，你不是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