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1(2/2)
“你们酒吧的正式员工,是不是每个月都有内部折扣,可以选择自用或者送给喜欢的客人?”她问。
花郁将香烟摘下,轻慢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尽可能平静地问:“你想我怎么谢?”
云锦心情不错,又往后退了一步,给小豹一点喘息的空间。
那么多人都没给过她折扣,大概是因为她太好说话,太过大方,不拿折扣也会来消费,所以没必要笼络。
但他穿上却刚刚好,松垮的衣领里,伶仃的锁骨若隐若现。
热意倏然逼近,比火焰更先靠近的,是她指尖的香味。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亚洲人,瞳孔都是偏棕色的,她却是纯粹的黑,如同她身后的那条长巷,深得叫人看不到尽头。
刚才怎么也点不燃的烟,此刻已经亮起猩红的火光。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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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打过折的消费金额,提成远比客人原价付款的要低。
成熟,漂亮,出手大方。
又是来搭讪的吗?
明明那么清淡,却轻易将他笼罩。
云锦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勾起一点不明显的弧度。
他大概觉得自己还算处变不惊,可惜年纪太小,即便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警惕和戾气还是轻易从眼底泄露。
他不想交朋友,不想跟谁互留联系方式,更不想成为谁无聊时的消遣。
云锦后退一步,在安全距离之外,隔着柔软的烟雾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花郁一顿,四目相对的瞬间,还在燃烧的香烟味道愈发辛辣呛人。
花郁微微一顿,点头:“有。”
“谢谢。”他淡淡颔首,声音透着一丝熬夜过后的沙哑。
而眼前的人,是酒吧老板的财神奶奶。
眼皮是薄的,下颌线是薄的,连肌肉也是薄的,紧实地覆在颀长的骨骼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也是昏昏沉沉时最好的清醒药水。
很漂亮,很适合被摧毁。
真有趣。
花郁神情微动,下一秒撞进她漆黑的眼眸。
花郁没想到她会同自己说这个,一时无言。
花郁在酒吧工作,每天被各种香水味环绕,男香女香,各式风格,却没有一种味道与她类似。
云锦拿着打火机的手有些酸了,见花郁还是一动不动,索性又将手抬起一截。
酒吧确实每个月都会给员工一定的打折权限,基本是八五折,用以笼络熟客。
花郁不习惯与人太近,下意识就要退开。
窜动的蓝色火焰将空气轻轻扭曲,将本就闷热的夏夜烧得更加黏腻。
酒吧统一发放的夏季工作服,是略显轻浮的花衬衫,材质很廉价,也没有版型可言。
无孔不入,强势霸道,让他久未入睡的迟钝大脑发出尖锐的警告。
但他不能明确的拒绝,因为他需要这份工作养活自己。
烟雾缭绕,五块钱一包的烟味道有些呛,却是头痛欲裂时最好的安抚剂。
“我来了这么久,几乎每个服务员都给我上过酒,却从来没人给我折扣。”云锦抬手抚过利落的齐肩短发,不紧不慢地抱起双臂,浅v黑裙勾出漂亮的曲线。
二十岁的年纪,身量已经长成,眉眼却还透着一点阴郁的少年气,哪里都是薄薄的。
巷子很黑,只有酒吧里透出的光亮作照明。
像一只还没学会捕猎技巧就失去庇护的小豹,用自以为是的方式虚张声势。
云锦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后,抬眸看向他的眼睛:“怎么谢?”
不愿意,还不能得罪,进退两难。
每一个服务过她的侍应生,都会收到她慷慨的小费,和一瓶没有开封的酒。
花郁大概是酒吧里唯一一个没有服务过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