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1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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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倒水。”

    “太凉。”

    花郁：“你是不是想利用我的愧疚心，劝我回2013？”

    刘壮早就料想到了病房里的鸡飞狗跳，所以一早就陪北北参加亲子活动去了，拒绝掺和华程一个人的战争。

    花郁：“……”

    “把你眼睛弄成这样，我很抱歉。”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他的感觉就会变得敏锐，华程隐约察觉到他的情绪，静了片刻后苦涩一笑：“我的眼睛，大概是很难恢复了。”

    半晌，华程突然问：“很累吧。”

    “我不怪你，真的，”华程声音变得很轻，“跟死亡比起来，只是没了眼睛，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劝说失败，华程直挺挺躺下，花郁也不废话，直接离开了。

    “你再说废话，我就把杯子塞你喉咙里。”花郁沉声道。

    “放心吧，如果你以后真的看不见了，我会负责的。”

    “对不起……”

    “太烫。”

    “只是什么？”花郁问。

    华程坐好后，才叹了声气：“瞎都瞎了，不笑又能怎么办，哭吗？”

    太过理直气壮，华程一时无言。

    华程沉默几秒，叹息：“什么都看不到，好难受。”

    华程下意识看向他。

    喝完了水，又让花郁调温度，高一度太高，低一度太低，折腾得花郁再次发飙。

    花郁：“……”

    花郁：“留在2025，照顾你一辈子。”

    有一瞬间，花郁以为他恢复视力了，但下一秒就看到他双眼呆滞。

    花郁垂着眼，没说话。

    他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一时间卡壳。

    花郁无言许久，别开脸：“也没有。”

    “你连个水都倒不好，还要照顾我一辈子？”

    翌日一早，华程变本加厉。

    花郁等不来刘壮，只好亲自扶着华程去做检查，华程怕露馅，刚到诊疗室就说想吃哈密瓜。

    “啊……”华程有点卡壳。

    这句话简直比鬼故事还可怕。

    华程：“……”

    “抱歉你还要跟我抢云锦？”

    花郁把杯子接走，重新将他扶到床上。

    花郁：“我不回。”

    “是。”华程实在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干脆承认。

    华程捧着杯子，慢吞吞喝了几口，又要摸索着把杯子放下。

    花郁眼眸微动。

    花郁张了张嘴，没说话。

    “抱歉归抱歉，跟云锦有什么关系？”花郁反问。

    “你怎么负责？”华程无语。

    “你现在去买，买回来我刚好检查完。”

    华程：“……”

    “我理解你的想法，如果是我，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华程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突然觉察出一点光亮。

    “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就算有熟悉的亲人和朋友，也始终隔着12年的距离，你最近这段时间，活得很吃力吧？”华程温声关心。

    “别装了，我们是一个人，我还能不知道你吗？”华程笑笑，“虽然很吃力，但每天都能见到云锦，听到她的声音，所以觉得很值得对吗？”

    “不用跟我道歉，说到底也是我自己不争气。”华程扬了扬唇角，再次陷入沉默。

    一分钟后，华程如愿喝到一杯不冷不热的水。

    花郁木着脸：“检查完再吃。”

    花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默默陪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