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婴儿脑部囟门没有闭合,颅骨是软的,额头受到撞击表面肿着,实则凹了一块,恐怕伤了脑子,微臣无法判断三皇子醒来后是否受到影响。”

    好看,还为他哭了,好人。

    “臣开几副药,切记不能再让陛下动怒。”

    三皇子不自觉的嗦着手,盯着眼前的脸猛瞧。

    齐帝被太祖养大,与父亲的相处只在朝堂,与母亲一月才能见一次面。

    而他还有了一个需要他保护,只有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儿子,他想到了曾受太祖庇护的自己。

    ‘他们都欺负咱们父子’。

    太医苦了脸:“摔了。”

    他憋着气一口气灌完。

    半响:“气急攻心,肝火大动,血气逆行。”

    这张汤圆脸不是太子吗!

    他应该忘了什么,感觉世界与他隔了一层屏障,明明潜意识告诉他,他认识这个人,不等他细想又忘了。

    当恨意宣泄后,心里的空虚立刻转变成对‘爱’的控制。

    三皇子庆幸万分,本爷大难不死,终于从疯婆子手里捡了一条命!

    他看向三皇子,这才几天,肥嘟嘟的团子瘦瘪了,不知在太后那遭受了多大折磨。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承祚殿不能不管,三皇子也不能丟那啊!

    于是中年走下坡路的雄狮,开始不择手段的压制年轻气盛的新储。

    在他眼里,整个皇宫都是太后抓他的捕兽夹,齐帝外表沉稳有余实则多疑敏感。

    齐帝亲自扶养小太子,给予所有偏爱,是他身处此间渴望被保护而不得的映射。

    三皇子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眼睛含泪的小孩儿。

    情感需求不被满足,母爱的缺失使齐帝无法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肥公公放松下来一阵心酸,这都什么事啊。

    他对亲情渴望表现在对太祖的缠闹上,可太祖政务繁忙,一天之中只能分他极少数的时间。

    怎么个宫乱,也没提。

    祁元祚捧着药碗陷入沉思,原书并没有过多描写太后,只提了句太后偏心大皇子,对太子做过不好的事。

    这场剖析,令祁元祚心跳微快,他赶紧抿了一口汤药,令人作呕的味道冲的精神一振。

    他一直思索是什么导致了父皇后期变态的控制欲。

    太后掌权多年,齐帝从太后手中吃过亏,他对皇宫充满了防备。

    太后死于一场宫乱。

    沉睡的三皇子眼睫还挂着泪珠,陛下正昏迷,小太子自己也端着一碗药,寸步不离的守着两个人。

    在齐帝抱着他哭时,有了答案:

    依?我应该记得这个人,他是……忘了。

    把齐帝整干净,换上寝衣,肥公公把药喂给齐帝,太医施了针,说一个时辰后就能苏醒。

    “三弟弟怎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后齐帝会发现,他们的处境与当时自己和太后多么相似啊。

    人有爱恨,如果太后是齐帝恨得所在,祁元祚就是齐帝爱的寄托。

    这一发现可谓火上浇油……

    那团聚满了不安的氢气球爆炸,威力吞没了祁元祚,让祁元祚伤痕累累,也让父子两人开始争吵。

    父皇用了‘他们’。

    这种情感需求未被满足的状态经过太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聚成了一团即将爆炸的氢气球。

    三儿也是够倒霉。

    我应该记得这个人,是……忘了。

    “让人去熬药,提一桶热水,孤守着为父皇洁面。”

    余味儿难受的他无声干呕,生理的泪水模糊了眼睛,祁元祚懒得去擦。

    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祁元祚不知道。

    肥公公委婉的提了两句:“太后娘娘与陛下吵架,三皇子被太后娘娘不小心磕着了。”

    祁元祚哪还听不出来。

    ——是父皇对幼时自己的补偿。

    等太医来了,两人紧张的等着太医诊治。

    体现在齐帝长大后更喜欢温柔和婉的女子,甚至对男性的取向也偏于温柔君子。

    祁元祚一抬眸湿润的眼睛与另一双眼睛不期而遇。

    瞧了一会儿,三皇子一个机灵,等等!本爷为什么要吃手?

    祁元祚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没有生命危险,祁元祚终于放下心。

    然后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念头

    方才有功夫看三儿的情况。

    肥公公亲自去办。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