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都是安河王说、玉林书院传、众人议论,压根儿没有公文明书。

    五皇子直接气笑了。

    作话:啊啊啊啊,明天高潮继续。

    改成‘谏’就不一样了。

    但太子一番话直接将今日的事换了个性质。

    五皇子恨得用扇柄猛敲桌子,昨日他去找太子要人,说要帮太子端了杨家,他洋洋得意趾高气昂,在太子眼里他是不是就是一个小丑?!

    上台子的人是谏而非辩,辩有胜负高低,谏没有。

    “准言。”

    他才不想变成母妃那样神经兮兮的丑样!

    亏他还以为祁元祚要以一敌百,鱼死网破了呢!

    六皇子冷眼看他发疯,一边庆幸自己这一世选择远离太子,一边同情五皇子重活一世还是困在太子的泥沼里。

    他们自己也知道不占理,真的辩论必输无疑,以太子一夜杀两姓的声望,他们输了以后下场定潦倒凄惨。

    冯是水不托大,却也是真的想为这四百学子解决问题。

    仔细一想,台子从搭建到现在,太子亲自出面说过是辩是谏吗?

    太子这是把天下人当狗耍啊!

    祁承玉犟犟的斟了两杯茶。

    祁元祚不咸不淡问:“他们残了吗?”

    打个棒子给个栆,收买人心,四两拨千斤……这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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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热,他自己渴了,赏对方一杯试毒!

    不管其他人什么心思,玉林书院的四百人却真的生出了庆幸和感激。

    六年相处闪过,逼着他练字时的霸道、帮他治好手脚的悲悯、为他守夜的包容、没有一点皇家气质的流氓哨……

    太子耍狗一样把‘没有官印盖棺定论,都是一纸废言!’的潜规则玩儿出了高度。

    针锋相对变成了商议纳谏。

    全场静默。

    甘台明脸色更妙了,他们被带沟里了!

    另一个房间,祁承玉抱着长刀冷漠的看着台上运筹帷幄的齐太子,又用余光留意着戴面具的大当家,手不自觉的收紧。

    “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腿?”

    做人理应有来有往,太子给了他们台阶,冯是水立刻整理衣服,带着恭敬缓步上台。

    祁承玉紧抿着唇别过脸,死不承认。

    冯是水整个人哽住,不是心虚,是觉得太子何不食肉糜,他满心无奈

    祁元祚敲了敲桌子,平声道:“近前。”

    脑海中是六年前被司马徽围困小环山时,托着他走的稳稳的脊背。

    “但敢问殿下!无宅无田,拖家带口,学子们何以为生啊!”

    “学子们冒籍犯罪却是该罚,罚金、三年不得科举,他们皆不敢有异议。”

    一串发问,没脏字,但诛心。

    他看到祁元祚就讨厌!恶心!

    “不能这样,都变丑了。”

    如果逆贼叛乱成功,那更好了!他立刻拥护逆贼上位,亲自手刃祁元祚!

    一股憋闷感席上心头。

    奴契

    五皇子神经质的照着镜子,怜惜的摸着自己的脸,嘴里呢喃着:

    太子!太子!真不愧是太子啊!

    看客入场,太子才亮出戏名。

    大当家忽然短促的笑了两声,敲敲桌子示意祁承玉给他倒茶。

    一样的习惯,一样的脸,现在更是装都不装了。

    没有。

    从台子搭建,众人都以为这是辩台,是玉林书院一方与太子争个高低对错,今日将会火药味儿十足。

    艹!

    “草民玉林书院山长,冯是水,拜见太子殿下,谢太子殿下广开言路,听下民陈情!”

    太子辩经?不!是太子纳言!

    甘台明都如此,尹太尉知道后,不知又该如何憋屈了。

    这下别说与玉林书院结仇了,玉林书院怕是恨不得给太子磕一个!

    恨!好恨他……

    祁承玉瞪了他一眼,不动。

    太子是否……过于犀利?

    三息过后。

    大当家会吹流氓哨,大当家只是乡野的粗鄙平民,习惯一样是偶然,他自不量力想挑战皇权,早晚要死,等这逆贼死了他就去杀祁元祚!

    “一腔学问,学狗肚子里去了,还是泡在诗书里把自己泡馕泡废心也泡大了,怎么赚钱吃饭都要孤教给他们?”

    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力,他要如何才能压过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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