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祁元祚目移,狡辩道
如今的琉璃坊已经发明了可以作窗的玻璃,但工艺还不纯熟,想要安上窗户,还得等一段时间。
胖公公意外瞅他一眼,伯劳解释道
“可知道太子殿下为何传曲,传了什么曲?”
“伯公公,乐府的新歌舞有好几曲,不知殿下点的是哪个?”
“殿下是给乐府诸位表现的机会呢。”
下一刻一双冷酷无情的大手关了他的窗户,丝苗姑姑满脸不赞同
祁元祚知道厉害了,不折腾了,老老实实的闲养着。
“陛下传梅协律觐见。”
只是一直一心两用,身体迟早耗干。
他想起这曲子为何耳熟了。
苏州的时候他猜测此曲对父皇与众不同,父皇的反应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黛瓦红墙、褐枝橙柿,饱和的颜色交织出令人无法言说的韵味儿,祁元祚看痴了。
闲着闲着又开始琢磨上次通过老四好感值抽出的‘灵魂(傀儡)’的奖品。
乐府的乐官回禀:“您来迟了,承祚殿派人传曲,梅大人去承祚殿了。”
这话一出,梅岁安顿时明白了,和心情无关,单纯对乐府新编曲目的好奇。
肥公公亲自去办。
伯劳:“自然是最精彩,最得殿下心的。”
以往奖品的作用祁元祚能知道个大概,这次不一样,一点提示都没有,涉及灵魂太不可控,祁元祚不敢轻用,尤其是灵魂后面挂了傀儡两字。
祁元祚连声咳嗽一阵,帕子捂嘴包住带有血丝的黏痰扔入炭火中,啜几口枇杷露润润嗓子。
祁元祚啜了口枇杷露,压下嗓子的痒意,同意了伯劳的提议。
心想还好太子殿下没有将承祚殿眼线清干净,否则现在的陛下就该发疯了。
壮公公左思右想,承祚殿不是他一个小人物可以打听的,回去报给陛下吧。
“多谢公公,下官知晓了。”
此次梅岁安亲自上场,他们前脚走人,壮公公后脚来了
罢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柿子树碍路,他不让人砍也不让人挪,每年等着看这窗景。
承祚殿的窗户是用明瓦制成的,也就是海月贝。
这个范围可玄学了。
齐帝回来后忙了几天,今日收到一份梨汤想起了梅岁安,对方的姿容深得他心,便招人伴驾。
曲子很熟。
壮公公一听,承祚殿。
只是这曲子是他八岁那年乐府谱的曲,第一次演奏是他和父皇一起听的。
得知对方先一步被太子招去,齐帝心里掌控欲作祟。
梅岁安正调和吕律,听到是承祚殿传歌舞,主动站了出来
乐官纷纷摇头。
柿子树长在黛瓦红墙前,褐枝遒劲,挂满了披着甜霜的橙色‘灯笼’。
丝苗姑姑才不听他放屁,不是受凉很值得骄傲吗?
交泰和安曲。
祁元祚在长安时不时就要看一场,一去半年,乐府生怕太子给他们忘了,连忙献殷勤来了。
伯劳见他闲着无聊,斟酌着问了一句
承祚殿内丝竹管弦阵阵,舞姬折腰摆臀,动作柔劲,祁元祚闭着眼睛,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打着节拍。
“殿下,您病情未见好,不可贪凉。”
通过明瓦隐约看到外面的雪花,他悄悄推开窗户一角。
伯劳不在乎这点银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半年不见,乐府排出了什么好的,看看也好。”
此次得病,便是身体给他的示警。
“殿下可看歌舞?”
“去探。”
耐不住动用眼线
伯劳立刻下去安排。
之前御前的肥公对此人恭敬,伯劳便也表面恭敬着了。
奖励他看了一次又一次,跃跃欲试的手始终被理智深处的担忧拉扯着。
“太医说不是受凉。”
一看就是十三个年头。
“乐府有人告知奴才,他们排练了新的乐舞,等着讨殿下开心,外面落雪,殿下不宜外出,看看歌舞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半年不见,谁知道陛下现在对梅岁安还有几分新鲜,秉承着不做第一个落井下石人的想法,伯劳提点了两句
梅岁安悄悄给他塞了银子,换了个问法:“听说太子殿下身体抱恙,殿下传舞乐可是心情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