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如此只能说天不让他亡。

    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天真单纯,不谙世事,没想到骨子里是个狠辣果决的。

    司马负长得几乎和太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齐帝看到司马负就恶心,但是一想太后娘家更恶心,他也能忍了。

    林定尧的事,周围人瞒着林安,他与司马徽一直很亲近,怎么忽然就转变了?

    “臣会考虑的。”

    谁知道成也司马负败也司马负,他与林安不和,偷听了司马节风的谈话耀武扬威的去林安面前炫耀,这才有了林安送司马徽五石散的事儿。

    两年前司马家流放,司马徽也在其列,林安送别司马徽,给了司马徽一包药。

    听说了生父死因,仅过半个月便做出决定要报仇。

    最令祁元祚惊讶的还是林安。

    说了一句场面话,这位太子殿下露出了体面之下的獠牙

    想着有朝一日,司马负这颗棋子能有点儿作用。

    若给司马徽别的药,他还不一定会用,偏偏是金疮药。

    司马负是太后私生子,一直养在司马家,司马节风来到长安后,为了尽快立足,借助了太后司马一支的人脉,且故意亲近司马负。

    生不如死。

    若让李归宁知道太子的想法怕会白眼翻上天,她认为惊心动魄的两年,在太子眼中竟只是‘平淡庸碌’。

    一本日记起什么名字?

    事后祁元祚找林安谈起此事,林安只仰着头

    比如司马负。

    金蝉脱壳。

    是个人才。

    要取名字,以太子册为名再合适不过了,记录太子的册子。

    太子只每日一问,从不提看里面的内容。

    人没用到一种程度也很令人无语。

    是就这么平淡庸碌一辈子,还是有机会更进一步?

    祁元祚摆了摆手将她遣退。

    心里想一套,嘴里说一套,李归宁老老实实:

    经过祁元祚一调查,查出这小子从司马负嘴里听说了生父为司马徽所害一事。

    “你的办事才能孤看在眼中。”

    这份金疮药,司马徽大概率用得到。

    司马负大街上数落出六宗罪,就是司马节风诱导的。

    说什么他都要司马负成为太后一支的族长,让他们被耻笑百年!

    如果五石散的纯度达到了,这和血液注射毒品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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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归宁老老实实的回答:“写了。”

    看着手里半碗的鱼食陷入思考,此次不仅狼厉会来,还有一个人也会跟着来。

    “起个名字吧。”

    还知道用这么委婉的方式,将五石散提纯掺进金疮药里。

    “祁叔叔没有阻止不是吗?”

    司马徽流放途中,被三批人围杀。

    拉到菜市场抽几鞭子解解恨,让他继续活着吧。

    “真冒犯,也没什么要紧的。”

    本该是她心声的日记本,却写满了有关祁元祚的事。

    知道但没有阻止,代表着默认了他的做法,反帮助林安验证了答案,他父亲的死与司马徽有关。

    想起那个人,祁元祚不可避免的想到林安。

    药里面加了东西——浓缩的五石散。

    “昨日的记录写了吗?”

    五石散少量服用,可以刺激神经,提神补气血,但长时间大量服用,会上瘾,浓缩的五石散,浓缩到什么程度,吃了会如何,谁也摸不准。

    这关乎着以后他的计划。

    他用处置自己东西的态度道

    送完药,那孩子还和平常一样,追着几个叔叔缠闹,看起来没被影响一点儿。

    从老三老六老大手里逃走不可能只付出皮肉伤。

    杀了他,齐帝觉得太便宜司马一族,让司马负成为太后司马一支的族长,让他们被天下人耻笑才是齐帝的目的。

    三皇子、六皇子、大皇子,哪个不是人中翘楚,硬是被司马徽逃走了。

    献祭与他一同流放的族人,逃脱了围杀,不知去向。

    李归宁明了,两方都是奔着开战来的。

    不杀他,齐帝又觉得膈应。

    “臣明白了。”

    当然,祁元祚不关心李归宁成不成亲,但他得知道李归宁对于世俗意义上‘爱情’、‘家庭’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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